去？”
“首付你付，貸款你還，房本寫我的名字。”
“你當初說，這是給我和知夏的保障。”
我翻**產證，溫黎的名字刺眼得很。
我抬頭看沈硯舟。
“你月薪八千，家里房貸我還，若言學費我交，**每月生活費我轉。”
“你哪來的錢？”
沈硯舟避開我的視線。
溫黎勾了勾唇：
“沈**，你真的一點都沒查過賬嗎？”
“你給老**的養老錢，還有**媽給若言攢的那筆學區房錢，不都在這套房里嗎？”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
那筆學區房錢，是我爸媽一分一分攢出來的。
我媽舍不得體檢，我爸舍不得換手機。
他們說：“我們老了幫不了你太多，至少給若言留條路。”
沈硯舟說他懂理財，放銀行太虧，不如交給他打理。
信任這種東西，一旦喂錯了人，就會變成捅向自己的刀。
我走到沈硯舟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替我爸媽。”
又一巴掌。
“這一巴掌，替若言。”
第三巴掌落下前，沈硯舟抓住我的手腕，眼底終于浮起惱羞成怒。
“顧倩，你別太過分！”
我看著他抓住我的那只手，就是這只手，抱著私生女拍照。
我冷聲說：
“沈硯舟，不是我過分，是我終于不忍了。”
4
沈硯舟松開我，聲音壓得很低。
“你想怎么樣？”
我說：
“離婚，若言歸我，你凈身出戶，返還所有轉移財產。”
他像聽見笑話。
“顧倩，你懂不懂法？夫妻共同財產，我憑什么凈身出戶？”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界面。
“憑你婚內**，惡意轉移財產，挪用我父母贈與若言的錢。”
“也憑你這些年，一點點毀掉我兒子的安全感。”
沈硯舟臉色變了。
“你錄音？”
溫黎也終于慌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笑起來。
“沈**，何必把事情做絕？你有名分，有兒子，有**媽撐腰。”
“我和知夏呢？我們躲躲藏藏五年。”
“分你一點錢和愛，就這么要命嗎？”
我看著她。
“你偷別人家的米，還嫌主人碗里有飯。”
“溫黎，你這三觀，放短視頻平臺都能被罵上熱搜。”
溫黎臉色發青。
沈知夏突然從旁邊跑過來，抱住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