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說：“私事。”
林婉立刻抓住：“什么私事要在總決賽前一晚見敵對老板？姜意，你把大家當傻子？”
江妄拿起外套往外走。
**追上去：“江隊，你去哪？”
江妄沒回頭：“透氣。”
他經過姜意身邊時停了一下。
“你要是嫌天穹窮，可以直說。”
門關上。
那一下不重，姜意聽得耳朵疼。
遲遇收起玩笑：“意意，要不跟他說吧。”
姜意看向林婉。
林婉還站在桌邊，眼里都是勝利。
姜意說：“還不到時候。”
第二天聯盟采訪，姜意成了被**的靶子。
大廳里架著一排鏡頭，冠軍**板前，江妄坐在中間，姜意站在隊伍末尾。
主持人把話筒遞給林婉：“林副經理，聽說昨晚天穹內部發生了一點風波，方便回應嗎？”
林婉低頭，像受了很大委屈：“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姜經理為戰隊付出過，這是事實。至于她和飛焰遲總的關系，我不評價。”
一句不評價，等于把刀塞進姜意胸口。
記者馬上轉向姜意：“姜經理，你總決賽前夜見遲總，是不是泄露戰術？”
“你收了遲總的鈔票玫瑰，是否準備跳槽飛焰？”
“江隊知道這件事嗎？”
**擋在姜意前面：“你們別瞎問。”
林婉輕聲說：“**，讓姜經理自己解釋吧。清者自清。”
姜意看向她：“你昨天不是說手里有視頻？”
林婉一頓。
姜意說：“放。”
記者們安靜下來。
林婉沒想到她敢接，遲疑了兩秒，拿出手機：“這是你逼我的。”
大屏幕亮起。
畫面里，酒店地下**，姜意上了遲遇的車。
車門關上，視頻結束。
記者立刻炸開。
“真上車了。”
“冠軍戰術有問題吧？”
“天穹不會被取消資格吧？”
江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主持人緊張地看聯盟負責人。
林婉紅著眼：“姜經理，我一直想給你留面子。可冠軍屬于所有隊員，你不能因為私情毀了他們。”
姜意問：“視頻只有這些？”
林婉說：“還不夠嗎？”
姜意點頭：“夠你造謠。”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停車票，放到桌上。
“我上車三分鐘后下車。地下**出口有記錄。遲遇的車從頭到尾沒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