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沉：“你們很熟？”
遲遇眼睛一亮，又開始演：“何止熟。意意小時候還跟我睡一張床。”
姜意一腳踢過去：“那年我三歲，你五歲，你尿床。”
包廂里安靜了一秒。
**噗地笑出聲。
老秦拿手蓋住臉。
江妄的火被這句話堵在半路，燒不出來，也滅不掉。
林婉抓住機會：“姜經理，你和遲總關系這么親密，之前為什么說不認識？你把敵對戰隊老板帶到我們慶功宴，是不是早就跟飛焰談好了？”
姜意說：“我帶他來，是因為他車上有監控。”
遲遇把手機遞到桌上：“粉色超跑，四面都有記錄。剛才花襯衫在停車場上了林副經理叫來的車。”
林婉猛地抬頭：“你胡說！”
遲遇點開畫面。
畫面里，花襯衫從一輛**下來，副駕駛的人遞給他一個文件袋。
雖然沒拍到臉，但那件白裙所有人都認得。
**拍桌：“林婉，你真臟。”
林婉眼淚說來就來：“我沒有。白裙那么多人有，憑什么說是我？”
江妄看向她：“包廂只有你提了尾款。”
林婉聲音哽住。
老秦沉著臉：“你為什么這么做？”
林婉咬牙：“我做什么了？姜意自己不清不楚，憑什么怪我？她拿著鈔票花上豪車，全網都看見了。她要臉嗎？”
姜意看著她：“全網也會看見你買人栽贓。”
林婉笑了，聲音尖起來：“你發啊。你敢發，我就敢告訴所有人，天穹的冠軍戰術是你偷飛焰的。”
老秦臉色大變：“你瘋了？”
林婉指著姜意：“她不是能耐嗎？她不是全隊功臣嗎？我手里有她和遲遇私下見面的視頻。總決賽前一晚，酒店地下**，她上了遲遇的車。”
**急得跳起來：“姜姐，你真去了？”
姜意沒答。
江妄看著她：“說話。”
姜意把桌上的鈔票玫瑰推開：“我去了。”
江妄的手停在獎杯上。
林婉終于笑出來：“聽見了嗎？她承認了。”
江妄問：“為什么？”
姜意看著他，話到嘴邊停住了。
她不能說。
那晚她去見遲遇，是為了拿飛焰買通裁判的證據。證據還沒交出去，聯盟里有人已經開始動手壓她。現在說出來，只會把天穹拖進更深的泥里。
江妄等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