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
我沒法反駁，不是她說的沒道理，是我太熟悉這套邏輯了，熟悉到每次想開口，就先在腦子里預演了三輪她的反應，然后把那些話咽回去。
久而久之，我學會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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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事情在第五周出了變化。
陳志遠的媽媽來我家吃飯。
這是兩家大人「推進關系」的下一步，按計劃進行，在我**打點下，做了一桌子菜，擺得整整齊齊，客廳提前收拾了兩遍，連窗簾都換了新的。
陳志遠也來了，坐在我旁邊，看起來也不太自在。
飯桌上，氣氛熱烈，兩位媽媽和兩位爸爸聊得很投入，聊房子、聊孩子以后的安排、聊彩禮的事，說得很具體，好像我們已經訂婚了一樣，只差去領證這一步。
我夾著菜，心里有點發懵。
怎么進行得這么快？
我和陳志遠連「喜不喜歡對方」都還沒確認，但兩家大人已經在討論「婚后住男方家還是中間租」了。
我媽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話：「表現積極一點。」
我把那塊菜放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抬頭，對陳志遠的媽媽笑了笑。「阿姨，您嘗嘗這個，這是我媽拿手菜。」
陳志遠的媽媽笑著說好，說谷雨這孩子嘴甜，又說：「你們兩個，平時見面多嗎？」
我說：「還好，偶爾出去吃飯。」
她轉向陳志遠，說：「你也要主動一些，女孩子都要哄的。」
陳志遠「嗯」了一聲，低頭扒飯。
飯后，兩位媽媽去廚房幫著洗碗，兩位爸爸坐在沙發上喝茶，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陳志遠，坐在兩把椅子上，離得不遠，沒說話。
沉默了大概兩分鐘，陳志遠開口說：「你……好像不太想結婚。」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也看著我，鏡片后面的眼睛，表情認真，不是質問，是陳述，像是確認一件他觀察了很久的事。
我沒想到他會說這句話。
我以為他和我一樣，是被推著來的，是那種「家里安排，自己順著來」的類型，不會察覺，也不會說。
但他說了。
我沉默了幾秒，說：「你怎么看出來的？」
他說：「你每次回我消息，都是兩三個字。你每次見面，都是我說什么你接什么，從來不主動起話頭。上周吃飯，你自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