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嗎？"
"歲寧，不是阿姨看不起你。"
"你離了硯禮，連像樣的包都買不起。"
蘇晚輕聲勸。
"阿姨，歲寧姐也許只是氣話。"
我轉(zhuǎn)身要走。
周硯禮追出來。
"林歲寧。"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說："簽字。"
"除了離婚呢？"
"沒了。"
他壓著火。
"蘇晚明天就離職。"
"動畫我刪掉。"
"我公開向你道歉。"
"這樣還不夠？"
我看著他。
"周硯禮，你以為我生氣，是因?yàn)樗貋怼?
"不是。"
"是因?yàn)槲野l(fā)現(xiàn)，我這七年得到的一切，可能都不是給我的。"
他愣住。
我繼續(xù)說："你給我煮的粥，是她喜歡的口味。"
"你給我買的香水，是她大學(xué)時用過的牌子。"
"你帶我去的海邊，是你們復(fù)合的地方。"
"你叫我小月亮。"
"動畫里，她也叫小月亮。"
周硯禮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
我說："你把我當(dāng)成了誰？"
他急了。
"不是。"
"歲寧，我沒有。"
"只是習(xí)慣。"
"習(xí)慣？"
我點(diǎn)頭。
"那我們更該離婚。"
他拉住我。
"你別走。"
我甩開。
這一次，他沒再追。
我回到公寓，閨蜜姜梨已經(jīng)在門口等我。
她看見我，開口就罵。
"周硯禮****了？"
"把前女友的愛情片送給老婆？"
我開門。
"**說，我離了他連包都買不起。"
姜梨氣笑了。
"她忘了你是誰了？"
我換鞋。
"她不知道。"
"周硯禮也不知道。"
姜梨看著我。
"你真打算繼續(xù)瞞？"
我說："以前覺得沒必要。"
姜梨說："現(xiàn)在呢？"
我把那份撕碎的協(xié)議拍了照。
"現(xiàn)在，我要讓他簽得心甘情愿。"
第二天上午，周硯禮公司的人事主管給我打電話。
"林小姐，周總讓我通知您，下午公司有家庭開放日。"
"他說您以前一直想看看他的辦公室。"
我問："蘇晚在嗎？"
對方卡了一下。
"蘇總監(jiān)也在。"
我說："我會去。"
姜梨在旁邊翻白眼。
"他這是把你當(dāng)什么？"
"帶你去公司，看他和前任一起發(fā)光？"
我說："不。"
"他是想讓我知道，沒有他，我進(jìn)不了那棟樓。"
下午，我去了硯舟創(chuàng)意。
前臺看見我，笑得很客氣。
"周**，周總在會議室。"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起哄。
"周總，嫂子來了，你可得好好哄。"
另一個人笑。
"聽說蘇總監(jiān)回國，嫂子吃醋了？"
蘇晚的聲音傳出來。
"大家別亂說。"
"歲寧姐人很好，只是比較在意硯禮。"
周硯禮說："別鬧。"
我推門進(jìn)去。
所有人都看過來。
蘇晚坐在周硯禮右手邊。
她面前放著一疊方案。
周硯禮站起來。
"歲寧。"
我問："家庭開放日，為什么只有我一個家屬？"
會議室里一靜。
周硯禮走過來。
"我想讓你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蘇晚也站起來。
"歲寧姐，你別誤會。"
"今天是我們新項(xiàng)目內(nèi)部會。"
"硯禮怕你一個人在家亂想，才讓你來。"
我看向她。
"蘇總監(jiān)很會替他解釋。"
她臉上笑意少了點(diǎn)。
"我只是覺得，夫妻之間要信任。"
我說："信任不是讓前女友教我怎么做妻子。"
有人低頭偷笑。
蘇晚眼睛紅了。
"歲寧姐，你為什么一定要針對我？"
"我回國只是工作。"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當(dāng)眾發(fā)誓。"
我說："不用。"
"誓言這種東西，周硯禮說過太多。"
周硯禮拉住我手腕。
"夠了。"
"這里是公司。"
我抽回手。
"所以呢？"
"你能把她帶來這里，我不能說話？"
他壓低了語氣。
"別讓我難堪。"
我看著他。
"你讓我在**和前女友面前難堪的時候，想過這句話嗎？"
會議室沒人說話。
蘇晚忽然拿起方案。
"周總，要不我先出去。"
她咬著唇。
"我不想因?yàn)槲遥绊懘蠹夜ぷ鳌?
一個男員工立刻說："蘇總監(jiān)，你沒錯。"
"私事就該私下解決。"
"公司項(xiàng)目很重要。"
周硯禮也沉了臉。
"歲寧，先回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