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那點(diǎn)退休金，也幫不了你。"
"房子是婚后買的，貸款是我還。"
"公司股份在我名下。"
"你離婚以后住哪？"
我看著他。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歲寧，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撿起地上的一角協(xié)議。
"你剛才的意思，我聽懂了。"
他伸手。
"我就是急了。"
"你別抓著一句話不放。"
我沒有再回頭。
第二天早上，周硯禮沒去民政局。
他給我發(fā)了十幾條消息。
"我昨晚一夜沒睡。"
"歲寧，我們不該沖動。"
"我媽知道我們吵架了，她很擔(dān)心你。"
"晚上回老宅吃飯，把話說開。"
最后一條。
"蘇晚也會來。"
我看著那幾個字，笑了。
他把前女友帶進(jìn)周家。
還要我去把話說開。
我回了一個字。
"好。"
剛進(jìn)周家門，周母就坐在沙發(fā)上等我。
她看見我，沒像以前那樣拉我的手。
"歲寧，夫妻過日子，哪有不磕碰的？"
"硯禮那么好的男人，你別仗著他疼你，就拿離婚嚇唬人。"
周硯禮站在旁邊。
"媽，您少說兩句。"
周母哼了一聲。
"我說錯了嗎？"
"她嫁進(jìn)來五年，沒上過一天班。"
"吃穿用度都是硯禮給的。"
"現(xiàn)在為個舊同學(xué)就要離婚，傳出去別人怎么想我們周家？"
我說："我沒拿離婚嚇唬人。"
周母皺眉。
"你還頂嘴？"
"歲寧，做人要知足。"
"硯禮做那個動畫，不就是年輕時候一點(diǎn)念想嗎？"
"男人誰沒點(diǎn)過去？"
樓梯口傳來高跟鞋聲。
一個女人走下來。
白裙，長發(fā)，笑起來很柔。
"阿姨，您別怪歲寧姐。"
"這事都怪我。"
她走到周硯禮身邊。
"硯禮只是幫同學(xué)忙。"
"沒想到會讓歲寧姐誤會。"
我看著她。
"你就是蘇晚？"
她點(diǎn)頭。
"是。"
"歲寧姐，對不起。"
"那個動畫確實是我們的故事。"
"但我沒想破壞你們。"
周母立刻接話。
"你看看人家晚晚，多懂事。"
"明明被人誤會，還先道歉。"
我問蘇晚："你知道那天是我和周硯禮結(jié)婚五周年嗎？"
蘇晚頓了頓。
"我不知道。"
我看向周硯禮。
"你也不知道？"
周硯禮皺眉。
"歲寧，別審犯人一樣。"
蘇晚眼眶紅了。
"歲寧姐，你要是不喜歡我，我馬上走。"
"我只是聽說你們?yōu)榱宋页臣?，想來解釋清楚?
"硯禮這五年從來沒越界。"
"你別因為我傷害他。"
周母立刻站起來。
"林歲寧，你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樣了？"
"晚晚這些年在外面一個人打拼，多不容易。"
"她不像你，天天在家享福。"
我問："所以今天叫我來，是讓我接受她？"
周硯禮說："不是。"
蘇晚低聲說："歲寧姐，你別誤會。"
"我已經(jīng)回國入職硯禮公司。"
"以后大家難免見面。"
"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敵意。"
我看著周硯禮。
"你讓她進(jìn)了你的公司？"
他避開我的視線。
"她能力不錯。"
"公司缺創(chuàng)意總監(jiān)。"
我笑了。
"她進(jìn)公司，你沒告訴我。"
"她來你家，你沒告訴我。"
"她的愛情故事，成了我的周年禮物。"
"周硯禮，你還想讓我怎么誤會？"
周母拍桌。
"夠了。"
"你要離婚可以。"
"周家的東西，你一分也別想帶走。"
"房子，車，公司，全是硯禮掙的。"
"你這些年花了多少錢，我們還沒跟你算。"
我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錄音。
周母的聲音傳出來。
"周家的東西，你一分也別想帶走。"
周硯禮臉色發(fā)白。
"歲寧，你錄音？"
我說："我只是保護(hù)自己。"
周母氣得發(fā)抖。
"你還敢算計我們？"
蘇晚忙扶住她。
"阿姨，別生氣。"
她看向我。
"歲寧姐，夫妻之間鬧成這樣，就沒意思了。"
"你要是缺安全感，我可以辭職。"
"但你不能拿阿姨的話做文章。"
我說："你辭不辭職，跟我沒關(guān)系。"
"我要離婚。"
周硯禮攥緊手機(jī)。
"我說了，我不同意。"
我看著他。
"那就走程序。"
周母冷笑。
"你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