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最后一筆治療費回家,推開門卻看見他和**、兒子圍爐吃肉喝酒。
而我的女兒,被扔在**外的雪地里,襁褓都凍硬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她哭,我讓她出去透透氣。”
看著他護著**的樣子,我終于醒了。
我抱著女兒,拿著錢連夜離開,再也沒回頭。
后來他求我回去,我只讓他看了一眼健康的女兒,轉身走了。
當初你棄我母女如敝履,如今我讓你高攀不起。
在陳家**鏟完第一百車糞,我終于攢夠了給***買進口理療儀的最后一筆錢。
院門口,一個穿著紅呢子大衣的女人突然攔住我。
“大姐,你能幫我把這條圍巾解開嗎?勒得我脖子疼。”
注意到我凍裂流血的雙手,女人滿臉抱歉地塞給我一把鈔票。
“抱歉啊,都怪我男人非要從城里給我買這條羊絨圍巾,還不許我摘。”
“你就當陪我吐吐槽吧,每天被他這么盯著疼,我真的快煩死了。”
女人懷里的男孩突然哭起來。她從兜里摸出一只小巧的錄音機,里面傳來男人壓低的哄聲。
“秀蘭別生氣,明天我就接你和小寶回城,給你們娘倆住樓房。”
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我像被人按進冰窖。
那是我每天吃紅薯皮,連兩毛錢煤油都舍不得買的殘廢丈夫。
院門外的雪粒子刮過我凍裂的手背。
我死死捏著那把沾著豬糞味的鈔票。
理療儀的錢終于湊齊了。
我走向陳家堂屋那扇掉漆的木門。
門縫里透出炭火的紅光。
我推開虛掩的門。
一股混著肉香和雪茄煙味的熱氣撲到臉上。
門里的景象撞進我的眼里。
***穿著一件嶄新的灰呢大衣。
這料子我在縣城百貨大樓見過,一尺布夠我賣半個月雞蛋。
他坐在炕頭。
兩條腿穩穩踩著地。
旁邊圍著陳家大房二房七八口人。
有人啃豬蹄,有人喝燒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身上。
他手里夾著一支煙。
煙灰落在炕沿上,沒人敢說一句。
昨天夜里,他還躺在炕上喊腿疼。
讓我挺著剛出月子的身子去**墊草。
為了給他湊針灸錢,我把我娘留給我的銀鐲子賣了。
現在,他腳下那雙新皮鞋,夠我和女兒吃一整年白面。
堂屋里的笑聲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停住了。
***的娘劉桂花把豬蹄往碗里一扣。
“哪來的喪門星,滿身臭味就往屋里鉆。”
***抬了抬眼。
他的視線越過桌上的酒盅,落在我的臉上。
他吐出一口煙。
“不是外人。”
他的聲音帶著明晃晃的譏笑。
“一個我裝瘸試出來的賤命。”
“為了給我治腿,連**的糞都肯鏟。”
話音落下,屋里爆出一陣笑。
陳家二嫂拍著炕桌。
“建國這法子絕啊。”
“真把這村姑拿捏得死死的。”
我的舌尖抵住牙根。
嘴里全是血味。
我一步步走到炕桌前。
把那把帶著雪水和糞腥味的錢拍在桌上。
錢散開了。
十塊,五塊,一塊,毛票混在一起。
“理療儀的錢,最后一筆,在這里。”
我盯著***。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喊我去借錢了。”
***的目光落在那堆皺巴巴的錢上。
劉桂花伸手就要把錢扒過去。
“傻站著干啥,還不去后院看看你閨女?”
我喉嚨一緊。
“囡囡不是在炕上睡著嗎?”
屋里沒人接話。
***把煙按進碗底。
“她哭得煩,我讓娘抱出去透透氣。”
外頭北風卷著雪,像刀子刮門板。
我轉身沖向后院。
**外的雪窩里,一個小小的襁褓被丟在破竹筐旁。
襁褓的一角已經結了冰。
我撲過去,把孩子抱進懷里。
她臉色發紫,小嘴張著,哭聲只剩一絲氣。
我的棉襖一下濕透了。
我抱著她往屋里跑。
“***!她快凍死了!”
劉桂花站在門口,手里還捏著我的錢。
“一個賠錢貨,命硬著呢。”
我沖到***面前。
“她是你親生女兒!”
***看著我懷里的孩子。
他抬腳把
精彩片段
小說《撿回雪地里的女兒后,他慌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星落敘流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秋禾陳建國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拿著最后一筆治療費回家,推開門卻看見他和小三、兒子圍爐吃肉喝酒。而我的女兒,被扔在豬圈外的雪地里,襁褓都凍硬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她哭,我讓她出去透透氣。”看著他護著小三的樣子,我終于醒了。我抱著女兒,拿著錢連夜離開,再也沒回頭。后來他求我回去,我只讓他看了一眼健康的女兒,轉身走了。當初你棄我母女如敝履,如今我讓你高攀不起。在陳家豬圈鏟完第一百車糞,我終于攢夠了給陳建國買進口理療儀的最后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