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外套,繞過他和林宛宛,往病房門口走。
林宛宛縮在陸澤懷里,抬起一雙含淚的眼睛看著我,聲音發顫。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你別嚇我好不好,我害怕……"
我腳步沒停,甚至沒看她。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陸澤在后面低聲安慰她。
"別怕,她就是發瘋,過兩天就好了。"
我推開病房的門,走進走廊。
冷風從消防通道灌進來,吹在手臂上還在滲血的針眼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八個月了。
上輩子,這個孩子沒能活著出來。
我把手覆在肚子上,感受到一下輕微的踢動。
還在。
我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最底部。
那個號碼存了三年,一次都沒撥出去過。
當初嫁給陸澤的時候,他說,你既然嫁進了陸家,就別老想著娘家。
我信了。
三年沒跟家里聯系。
我按下撥出鍵。
響了兩聲就接了。
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后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阿音?"
兩個字,帶著一點不確定,又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像是怕認錯人,又怕嚇到我。
我嗓子有點發緊。
"哥,幫我查陸澤近半年的資金流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那三秒里,我幾乎能聽見他在調整呼吸。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每個字都帶著壓制后的分量。
"阿音,只要你一句話,我讓陸澤明天就在京城要飯。"
我握著手機,沒有接這句話。
"先查資金,別打草驚蛇。"
"明天下午三點,公司周年慶。"
我掛了電話。
電梯門打開,里面站著兩個護士,正在小聲聊天。
"……聽說VIP那個產婦又鬧了,她老公也是可憐……"
我走進去,按了一樓。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在反光的金屬門板上看見自己的臉。
蒼白的,嘴唇沒什么血色,手臂上還掛著干涸的血痕。
但眼睛是亮的。
跟前世那個逆來順受的沈音,不是同一個人了。
二十一樓的VIP病房里,陸澤輕輕拍著林宛宛的背。
"別哭了,就她那點能耐,翻不出什么浪花。"
林宛宛從他懷里抬起頭,妝哭花了一半,但眼底的光很冷。
"阿澤,明天周年慶的事……能不能提前?我怕她真搞什么幺蛾子。"
陸澤冷笑了一聲。
"提前什么?東西都布置好了。明天一把火下去,她和她肚子里那個賠錢貨,一起燒干凈。保險金到手,咱們的孩子風風光光出生。"
他頓了一下,低頭親了親林宛宛的額頭。
"明天周年慶,讓她把命留下。"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份死亡保單。
被保人:沈音。
受益人:陸澤。
保額:五千萬。
生效日期是兩個月前,我懷孕六個月的時候。
他籌劃殺我這件事,比我以為的要早得多。
我關掉頁面,點開另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林宛宛近半年的就診記錄。
我花了一個小時從醫院內部系統調出來的。
甲狀腺功能亢進、禁藥導致的心律失常、長期服用一種未標注的激素類藥物。
根本不是什么貧血。
她的胎象不穩,完全是自己作的。
卻要抽我的血來補。
我把記錄截圖保存,發到加密郵箱里。
門外傳來腳步聲。
沉重的,帶著一股子盛氣凌人的味道。
我合上電腦。
婆婆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連個托盤都沒用,直接往我面前一放。
湯汁濺出來,濺了我一手。
"把這碗安胎藥給宛宛端過去。"
我看著桌上那碗渾濁的液體,沒動。
"還有,昨天的事,你去跟宛宛磕頭道歉。"
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著,看我的角度是俯視的。
"媽,她哪里貧血了?"
婆婆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從抽屜里抽出打印好的就診記錄,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自己看。"
"她的胎象不穩,是因為長期吃禁藥。跟我有什么關系?讓我道歉?"
婆婆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
我注意到她的眼珠動了幾下,是在看內容。
她看清了。
然后她抬起頭,看我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那又怎樣?"
我以為她會追問。
會質疑林宛宛。
會至少皺一下眉。
但她沒有。
"
精彩片段
書名:《丈夫為護懷孕初戀鎖死逃生門,重生真千金送他雙殺》本書主角有沈音陸澤,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用戶22016378”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叛軍攻破皇城時,我的太子夫君將唯一的免死金牌掛在了通房丫鬟的脖子上。他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入敵軍陣營:“素素膽小,你是將門嫡女,理應為國捐軀!”可他不知道,我早被他下了軟筋散,且即將臨盆。最終,我被十八個叛軍生生折磨致死,剛出生的女兒被他們當著我的面做成了肉羹。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求娶我的封后大典。......一根針管正扎在我手臂上,殷紅的血順著軟管往外流。陸澤站在病床邊,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再抽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