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想解釋。
可我已經不想聽了。
我繞過她，徑直朝辦公室走去。
而她站在原地，很久都沒動。
第三章：離婚協議甩到她面前，她徹底慌了
回到家時，已經快晚上十點。
客廳燈亮著。
盧素雅坐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白天那條裙子。
她明顯哭過，眼線都花了。
茶幾上擺著一堆紙巾。
聽見開門聲，她立刻站起來。
“天一。”
聲音小了很多。
沒了白天那股理直氣壯。
我沒看她，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徑直去了書房。
幾分鐘后，我拿著一份文件出來，放到餐桌上。
紙頁邊緣壓得平整。
最上面五個字很刺眼。
離婚協議書。
盧素雅臉色一下變了。
“你什么意思？”
她快步走過來，伸手翻開文件。
越往后看，臉色越難看。
房產分配、車輛歸屬、財產劃分，全都已經整理好。
甚至連律師簽章都提前蓋好了。
她握著文件的手開始發抖。
“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低頭點煙。
火光亮起時，我忽然覺得有點累。
這份協議，不是今天才準備的。
準確地說，是三個月前。
那時候我已經察覺不對。
盧素雅開始越來越晚回家。
她總說和閨蜜聚會，可照片里永遠有郭雪斌。
一起吃飯、一起露營、一起看演出。
連她生日那天，我臨時從外地趕回來，推開包廂門，看到的也是郭雪斌坐在她旁邊。
而我像個多余的人。
我不是沒鬧過。
可每次只要我一開口，盧素雅就會不耐煩。
“周天一，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雪斌跟別人不一樣。”
“你怎么越來越小氣了？”
那時候我還覺得，只要她肯收斂一點，日子還能繼續過。
直到半個月前。
我無意間看到公司財務單。
郭雪斌一個掛名顧問，半年報銷了八十多萬。
高檔餐廳、私人會所、奢侈品消費。
全是盧素雅簽字。
我那天在辦公室坐了很久。
第一次覺得，這婚姻已經爛透了。
盧素雅還站在餐桌旁。
她嘴唇發白，忽然把協議重重摔回桌上。
“我不簽！”
她眼圈紅得厲害。
“就因為我陪朋友出去玩，你就跟我離婚？”
“周天一，你是不是瘋了？”
我抬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