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排著隊夸顧言帥、有品味、"比你**強一百倍"。
我刷著這些評論，吃完了一整鍋排骨湯。
第三天下午兩點，城西的中正律師事務所。
蘇瑤到得比我早。
她穿了一套黑色西裝裙，化了全妝，耳朵上掛著我去年生日送她的耳墜——蒂芙尼的，她以為是高仿。
不是。
旁邊坐著顧言和她請的律師——一個看起來剛畢業沒幾年的小伙子，手里抱著一沓打印紙，額頭在冒汗。
"來了？"蘇瑤看了眼我身后，"你律師呢？"
話音沒落，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踩大理石地面的聲音。
趙文遠走過來。
六十二歲，銀色短發，西裝口袋里別著中正律所的徽章。
他在本市法律界的地位，大概相當于——
蘇瑤的律師"嗖"地站起來了。
"趙、趙主任？"
趙文遠微微頷首，拉開椅子坐在我身邊，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印著深遠集團法務部的水印。
蘇瑤看著那個水印，眉毛擰了一下。
"陸先生。"趙文遠翻開文件，"產權核查的結果如下——"
"等等。"蘇瑤打斷他，"這是我丈夫，他一個月工資不到一萬塊，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趙文遠推了推眼鏡，看向我。
我點了下頭。
"蘇女士。"趙文遠的語氣跟念判決書似的，"根據核查，你們目前居住的萬瀾*A座2301室，產權登記在深遠銳和置業有限公司名下。法定代表人——"
他頓了頓。
"陸深。"
蘇瑤的手指停在半空。
"……什么？"
"此外，你們名下那輛白色奧迪A6——"
"那輛車是我選的！"蘇瑤脫口而出。
"車輛購置**的付款方為深遠銳和置業有限公司，實際使用權歸屬陸深先生。"趙文遠翻到下一頁，"另，陸深先生個人名下持有境內外不動產共計——"
"夠了。"我開口。
趙文遠停下來，合上文件。
蘇瑤盯著那份文件，瞳孔一點一點放大。
"你——"
"我說了，產權的事需要查一下。"我看著她，"查完了。"
顧言坐在旁邊，剛才還翹著的腿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來了。他的喉結在上下滑動，視線黏在那份文件的封面上，黏在"深遠集團"那四個字上。
"這不可能。"蘇瑤的聲音發緊，"你就是個——你在一個小公司上班——"
"我沒說過我在小公司上班。"
"你每天在家里——"
"遠程辦公。"
"你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