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刷到未婚夫十年后匿名貼后,我退婚了》內容精彩,“騎著小豬看朝陽”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沈柏洲林柔柔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刷到未婚夫十年后匿名貼后,我退婚了》內容概括:試穿婚紗那天,我偶然刷到一個匿名求助帖:“如果能重來,你會逃婚嗎?”底下五花八門的留言里,有一條異常扎眼:“會,哪怕打斷腿我也要逃。”“如果不是為了還那點可笑的恩情,我和她就不必困在無愛的婚姻里,眼睜睜看著柔柔遠嫁他鄉(xiāng)受苦。”我愣了一下,正想劃過,卻看到了那個和未婚夫沈柏洲一模一樣的ID。點進主頁,每一條動態(tài)都在訴說對另一個女人的思念,時間跨度長達十年。我的心瞬間跌入冰谷。原來這是十年后的他。難怪...
我掛起洗碗布,轉身靠在料理臺邊緣。
“葉蓁,他訂婚宴那天的匿名動態(tài)寫的是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婚禮方案發(fā)給策劃師的參考圖全是柔柔的朋友圈截圖。他選的儀式曲是柔柔在車里放過的那首歌,他記了七年。”
葉蓁不說話了。
“這些事,每一件他都做得很自然。”
我看著水池里最后一點水旋著流進下水口。
“自然到他自己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那晚我躺在新公寓的床上,天花板是干凈的白。
沒有他翻身的聲響,沒有他手機半夜亮起來的光。
安靜得有點陌生,但不難受。
程越是在項目評審會上認識的。
甲方換了設計顧問,他接手。
第一次碰面是在會議室,他翻完我的方案稿,說了一句“動線處理得很干凈”,沒有多余的寒暄。
散會時大家去茶水間,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我桌角上。
我說謝謝。
他說不客氣,然后就走了。
第二次碰面是工地踏勘。
我蹲在基坑邊量尺寸,起身時膝蓋磕了一下,他伸手扶了一把,確認我站穩(wěn)了就收回手。
沒有多問一句疼不疼。
第三次是加班。
晚上十點半我還在改圖,他路過我工位,看了一眼屏幕,沒說話。
過了五分鐘,一份炒飯和一杯無糖美式出現在桌角。
外賣袋子上貼著便簽:“不催。改完再吃也行。”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已經回自己工位了,電腦屏幕的光打在他側臉上。
我把炒飯吃了。
美式是無糖的。
我確實不加糖,但這件事我從沒在項目組提過。
后來葉蓁問起來,我說可能是他自己也喝無糖,隨手帶的。
葉蓁白了我一眼。
項目推進到中期,碰面多了起來。
他話不多,開會時只**題和方案,不聊私事。
偶爾一起走到地鐵口,他也只是點個頭就分道。
有一次下雨,我沒帶傘。
他看了一眼天,把自己的傘遞過來。
“我車在地庫。”
我接了傘,第二天還他。
傘面干干凈凈的,他接過去擱在桌邊,連看都沒多看。
就好像幫別人舉一下傘是全世界最正常的事。
不追問,不表功,不追著你確認收到了你的好意。
周五下午評審結束得早。
我和程越一前一后走出公司大樓。
沈柏洲的車停在對面。
他站在車旁,顯然等了一陣子。
看到我出來,他邁了一步,然后看到了我身后的程越。
他的腳步停住了。
程越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朝我點了下頭:“方案的事周一再對。”
“好。”
他走了。
沈柏洲這才走過來。
“他誰?”
“同事。”
他看了一眼程越的背影,下巴繃緊了一條線。
“我想跟你談談。”
“沈先生,沒什么好談的。”
他聽到“沈先生”三個字,眼神晃了一下,像被什么東西燙了。
“你叫我什么?”
“沈先生。”
我語氣平得像在跟甲方客戶說話。
他張了一下嘴,手往前伸了半寸,又收回去了。
“宜宜,我承認那個匿名號是我的。但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嗯,我知道。”
他似乎松了口氣。
“我知道你覺得不是那樣,”
我把包帶往肩上提了提,“但你覺得是什么樣,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