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愛吃黃米粽子的月芽兒”的傾心著作,蘇念棠陸衍舟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寄住在陸家五年。我和陸衍舟之間一直有個不能說的秘密。每個深夜,我都會潛入他的臥室,與他纏綿一夜。只差一紙婚書。我就能成為名副其實的陸太太。陸衍舟訂婚那天,我收到消息:新娘不是我。第一章陸家的水晶燈有三千六百盞。我數過。寄住在這里五年,我把這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陸衍舟臥室門鎖的密碼,包括他枕頭下面藏著的安眠藥,包括他左肩胛骨上那道長了六厘米的疤。那道疤是三年前留下的。車禍。他昏迷七...
陸衍舟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
"你閉嘴!"沈惠蘭壓著聲音沖過來,"蘇念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看著她。
"沈阿姨,我沒胡說。"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花園里,每一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和你兒子的關系,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還是說,你知道,但裝不知道?"
沈惠蘭的臉徹底白了。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陸衍舟終于松開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垂在身側,喉結上下滾動。
"念棠。"他的聲音啞了,"別這樣。"
"別哪樣?"
我退后一步,跟他保持了一個陌生人的距離。
"別讓你當著未婚妻的面難堪?"
"還是別讓***人知道,你們陸家大少爺,一邊和白月光破鏡重圓,一邊在我這寄人籬下的小丫頭房間里**?"
"夠了!"
沈惠蘭的聲音尖銳起來。
她沖上前一步,手掌揮出去——
被陸衍舟擋住了。
"媽!"他低喝了一聲。
沈惠蘭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你在替這種女人說話?"
我看著這對母子,忽然笑了。
不是高興,是覺得荒唐。
"不用替我說話了。"
我把口袋里那張備用門禁卡也掏出來,放在桌上。
"從今天起,我和陸家沒有任何關系。"
我轉身。
大步往外走。
身后有好幾個人在竊竊私語。
有人說:"就是那個被收養的?"
有人說:"怪不得不讓她下來。"
有人說:"這種人,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
我一個字都沒回。
走到門口的時候,花園里的冷風吹過來,我的眼睛被吹得發酸。
但我沒有回頭。
一步都沒有。
我走到路邊,站了三秒鐘。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無聲地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來,后座一個頭發灰白的男人看著我,眼底有心疼。
"上車吧,念棠。"
我彎腰上了車。
門"嗑"一聲關上。
車子緩緩駛離陸家大門。
后視鏡里,陸家的燈光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身邊的人遞過來一條手帕。
"哭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哭完,裴叔帶你回家。"
我接過手帕。
但沒有哭。
我捏著那塊手帕,想的是——
五年。
陸衍舟,五年了。
你讓我等你,我等了。
你讓我忍耐,我忍了。
你說"再給你一點時間",我給了。
結果你用這段時間,娶了別人。
好。
非常好。
從今天開始,蘇念棠這個名字,死了。
裴念棠。
該回來了。
第二章
裴家在京城有一棟獨立的商業大廈。
四十七層。
名字叫裴氏中心。
這座城市里,能叫得上號的企業,沒有不跟裴氏打交道的。
包括陸家。
不,準確地說——尤其是陸家。
車子直接開進了裴氏中心的地下停車場。
裴叔——裴征,裴氏集團的實控人,我親舅舅。
五年前,我爸媽在海外遭遇意外去世。
裴征趕到的時候,我正蹲在醫院走廊里,一個人,什么都沒有了。
他把我接回國,要給我最好的一切。
頂級的住所,頂級的教育,裴氏唯一繼承人的身份。
但我拒絕了。
因為那時候的我,腦子里只有一個人。
陸衍舟。
我從小認識他。我爸還在的時候,兩家有過來往。但后來裴家和陸家漸漸疏遠,我爸出國,聯系斷了。
我媽臨走前跟我說過一句話:"念念,小時候你跟陸家那個男孩子最好了,你要是喜歡他,就去追。"
我媽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她不知道,她走之后,我連自己的姓都藏起來了。
蘇念棠。
蘇是我**姓。
我拿著這個名字,敲開了陸家的門。
沈惠蘭打量了我半天,問清楚了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身世,大發善心收留了我。
條件是:幫忙做家務,不添麻煩,不丟陸家的臉。
我答應了。
從那天起,我在陸家做了五年的小透明。
洗碗、拖地、陪沈惠蘭去美容院拎包、幫陸家小女兒輔導功課。
沒有人拿我當家人。
我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掃地出門的外人。
除了陸衍舟。
他一開始也沒認出我。
畢竟小時候只見過幾面,那時候我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