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紅熱帖。
震驚！沈總在電梯里給一個女生整理圍巾！
不是傳他情感淡漠嗎？都給調(diào)成啥了？
據(jù)說是乙方。
什么乙方？那是糖方。
我：“……”
別磕了。
你們磕錯了。
他心里有人。
我只是個練習(xí)題。
03
戀愛顧問第三天，我給沈照野列了一份追人清單。
第一條：別總冷著臉。
第二條：別用命令句。
第三條：約人吃飯之前，先問對方有沒有時間。
**條：不要突然送錢，容易像**。
第五條：適當(dāng)示弱。
沈照野看完，眉心微蹙。
“示弱？”
“對。”
我拿著筆，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字。
可憐。
“人類是會對可憐小動物心軟的。”
沈照野沉默片刻。
“我不像小動物。”
這倒是真的。
他像雪豹。
還是那種會自己開公司，順手**三家競品的雪豹。
我很敬業(yè)地安慰他。
“沒關(guān)系，你可以從小事開始。”
“比如？”
“比如說，你可以告訴她，你今天很累。”
沈照野看著我。
“我今天很累。”
我點頭。
“然后呢？”
“然后？”
“然后你要看她反應(yīng)。”
“你的反應(yīng)呢？”
我愣了一下。
“我？”
他嗯了一聲。
“先拿你練習(xí)。”
我努力把心跳壓下去，公事公辦地配合。
“如果我是她，我會問你為什么累。”
沈照野靠在椅背上，眼底有很淡的疲倦。
“昨晚看了一夜她以前的畫。”
我筆尖停住。
“她是畫畫的？”
“嗯。”
“畫得很好？”
“很好。”
他說這兩個字時，聲音低了些。
不像夸獎。
像珍藏。
我心里那點酸又冒了出來。
“沈總這么喜歡她的畫？”
“喜歡。”
“那人呢？”
他抬眼看我。
“更喜歡。”
會議室忽然安靜。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奇怪。
他說喜歡別人。
我緊張什么？
我低頭假裝翻資料。
“那你可以多夸她，不要只盯著作品。”
沈照野問：“怎么夸？”
我隨口示范。
“比如，你可以說——你畫畫的時候很好看。”
他說：“你畫畫的時候很好看。”
我：“……”
你看著我說干什么？
我耳朵一下熱起來。
“沈總，我是在舉例。”
“嗯。”
他神色不變。
“我也是。”
我懷疑他在釣我。
但沒有證據(jù)。
晚上回家后，我打開自己的漫畫**。
我有一個賬號，叫“晚點心動”。
粉絲三百萬。
這件事除了閨蜜林小滿，沒有人知道。
白天我是乙方姜晚棠，改方案改到靈魂出竅。
晚上我是漫畫博主晚點心動，專畫各種社死小甜餅。
我成名的第一組漫畫，叫《月亮掉線》。
畫的是六年前，我窮到交不起房租時，一個陌生網(wǎng)友連續(xù)買下我三百二十八張頭像稿，還每天給我留言：
畫得很好。
要吃飯。
別熬夜。
他的ID叫“月亮掉線”。
后來他消失了。
頭像灰了六年。
我以為那只是我人生里一場短暫的好運氣。
可今晚，我剛登上**。
那個灰了六年的頭像忽然亮了。
月亮掉線：還在熬夜？
我手里的水杯差點掉地上。
我盯著那四個字，心跳猛地亂了。
六年沒出現(xiàn)的人。
回來了。
我顫著手打字。
晚點心動：你還活著？
發(fā)完覺得不吉利，趕緊撤回。
對面卻已經(jīng)看見了。
月亮掉線：嗯。
月亮掉線：活著。
月亮掉線：回來追人。
我心口一跳。
追人？
又是追人。
怎么全世界都在追人？
我忽然想起沈照野。
想起他說“觀察了很久”。
想起他說“她畫畫很好看”。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出來。
不會吧？
不可能吧？
沈照野那種高嶺之花，會是我那個失蹤六年的榜一？
我點開月亮掉線的主頁。
空白。
沒有認證，沒有動態(tài)。
只有六年前密密麻麻的購買記錄。
我試探著問。
晚點心動：你追誰？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
輸入了很久。
最后只發(fā)來一句：
月亮掉線：一個膽小鬼。
我：“……”
行。
又一個膽小鬼。
這世界上的膽小鬼有點多。
我正準備追問，手機忽然跳出沈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