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放心，我一定把您教會。”
他抬眸。
“第一課教什么？”
我思考三秒，認真開口：
“追人第一步，先別嚇人。”
沈照野：“……”
他的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
然后他把我面前那杯冰美式拿走，換成一杯熱牛奶。
“這樣算嚇人嗎？”
我看著熱牛奶上飄著的小熊拉花。
心口莫名被燙了一下。
“不算。”
“那算什么？”
我低頭喝了一口，嘴硬。
“算甲方福利。”
沈照野唇角輕輕動了動。
“好。”
“從今天起，我努力做一個福利好一點的甲方。”
02
我原以為戀愛顧問這份工作很簡單。
無非是教沈照野發早安晚安，送花吃飯，別用開會語氣約會。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我的手機震了。
沈照野：早。
我迷迷糊糊睜眼。
姜晚棠：沈總，現在是六點半。
沈照野：早安不能太晚。
姜晚棠：可是人類需要睡覺。
對面沉默兩分鐘。
沈照野：抱歉。
沈照野：那幾點發合適？
我閉著眼打字。
姜晚棠：九點以后。
沈照野：她也是九點以后醒？
我睡意瞬間散了。
她。
那個他暗戀六年的女人。
我心里莫名有點酸。
酸得很不專業。
我把手機丟到枕邊，翻了個身。
姜晚棠：不一定，但你可以先假裝世界上有周末。
九點整。
沈照野又發來消息。
沈照野：早。
沈照野：今天世界上有周末。
我盯著屏幕笑出聲。
笑完又覺得不對。
我笑什么？
這是客戶。
這是甲方。
這是活**。
我正準備回一個標準職業微笑表情。
下一秒，他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份早餐。
熱豆漿，蟹黃包，蒸蛋，還有一小碟糖醋藕片。
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看得發愣。
沈照野：戀愛顧問需要驗收。
姜晚棠：驗收什么？
門鈴響了。
我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星野科技的行政小姐姐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同款早餐袋。
“姜小姐，沈總讓我送來的。”
我：“……”
這不是戀愛顧問。
這是戀愛**。
我拍照發過去。
姜晚棠：沈總，你追人為什么給我送早餐？
沈照野：你說過，追人要先練習。
姜晚棠：那你應該找你的目標練習。
沈照野：她膽小。
沈照野：先嚇你。
我咬著蟹黃包，差點被燙到舌頭。
不是。
他說這話怎么聽著還有點委屈？
我回他。
姜晚棠：追人不是做項目，不需要A*測試。
對面很快回復。
沈照野：那需要什么？
我想了想。
姜晚棠：需要真心。
這次他隔了很久才回。
沈照野：有。
只有一個字。
卻像一顆小石子，咚一下砸進我心里。
下午我去星野改方案。
剛進電梯，就撞見沈照野。
他站在電梯最里側，穿黑色大衣，身形挺拔，像從財經雜志封面上走下來。
我下意識往角落挪。
電梯里還有幾個員工。
他們看見沈照野，齊刷刷安靜如雞。
我也安靜如雞。
只有沈照野不安靜。
他低頭看我。
“早餐吃了嗎？”
電梯里的空氣一頓。
我硬著頭皮點頭。
“吃了。”
“蒸蛋呢？”
“吃了。”
“豆漿呢？”
“喝了。”
“糖醋藕片？”
“……也吃了。”
旁邊一個員工倒吸一口涼氣。
我聽見她用氣音跟同事說：
“沈總居然知道糖醋藕片。”
我想反駁。
沈總不僅知道糖醋藕片。
沈總還知道我不喝苦咖啡。
這才恐怖好嗎？
電梯到十二樓。
我剛要出去，沈照野忽然伸手，擋住快要合上的門。
另一只手，把我的圍巾往上攏了攏。
動作很自然。
指尖擦過我下巴時，微涼。
我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低聲道：“今天降溫。”
我耳根發熱。
“謝謝沈總。”
他看著我。
“顧問費里包含提醒穿衣嗎？”
我張了張嘴。
“……不包含。”
“那算我額外贈送。”
電梯門關上前，我看見里面幾個員工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完了。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十分鐘后，星野內部匿名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