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白月站在我的化妝桌前,身邊圍著四五個人,鄧茵站在最前面,臉上的表情又興奮又憤慨。
我的化妝桌上,攤著一件戲服。
不是我的戲服。
是白月的那件女一號主服,手工刺繡的鳳紋長裙,聽說光**費就花了八萬塊。
裙擺被剪開了一道長口子,從膝蓋的位置一直裂到裙角,刺繡散了一片。
白月轉過身看我,眼眶紅紅的。
"安安姐,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看了看那條裙子,又看了看我的桌子。
我的桌面上,化妝包被翻開了,東西散了一地。化妝包旁邊,放著一把小剪刀。
那把剪刀不是我的。
"這件衣服今天早上被發現的時候就在你的桌上,剪刀也在你的桌上。"鄧茵上前一步,伸手指著我,"昨天收工你最后一個離開化妝間,你說不是你干的,誰信?"
我昨天確實是最后一個走的。
因為要等其他人都走了,我才方便拿出孟小漁幫我藏在化妝間角落里的孕婦維生素吃一粒。
但這件事不能說。
"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鄧茵冷笑了一聲,"證據都在你桌上了,你還想狡辯?"
白月伸手拉了拉鄧茵的袖子,聲音柔得像在勸架,"茵茵別急,也許是誤會呢。安安姐不至于做這種事吧?"
她說著,但眼神一直盯著我,那種盯法,像是在等一個確認。
旁邊圍著的幾個工作人員開始小聲議論。
"八萬塊的衣服啊,這可怎么賠。"
"聽說童安安最近跟白月那邊有矛盾。"
"不是據說她還去敲過陸導的門嗎?肯定是記恨白月。"
聲音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像是排練好的。
副導演聞訊趕來,看了眼現場,臉色很不好看。
"這件戲服今天必須上鏡,現在毀了,今天的戲怎么拍?"
白月適時地掉了一滴淚,"我不怪安安姐,可能她有什么誤會。這件衣服的損失我自己承擔就好了。"
這話說得漂亮。
表面上是在替我開脫,實際上把"是童安安干的"這件事釘死了。
副導演看向我,"童安安,這件事你得給個說法。戲服的損失費你先墊上,后續劇組會調查。"
八萬。
我三場戲的片酬加起來都沒有八萬。
"我沒有剪過那件衣服。"
"證據擺在這兒,你跟我說沒有?"
副導演的聲音大了起來。
化妝間門口又多了幾個探頭的人,整條走廊都在看熱鬧。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過來。
"什么證據?"
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
一個穿著深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沈敘年。
這部戲的男主角,圈內公認的老戲骨,拿過兩次最佳男主角。在圈里待了二十多年,資歷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老。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戲服和剪刀,沒有急著開口。
副導演立刻把經過說了一遍,口氣里明顯把我當成了已經定罪的嫌疑人。
沈敘年聽完,問了一句話。
"監控呢?"
化妝間門口有一臺監控,二十四小時運轉。
副導演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查。"
"證據擺在這兒都下結論了,監控都不查?"
副導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白月的眼神閃了閃,笑容維持不變,"沈老師說得對,應該先查監控,我相信安安姐是清白的。"
沈敘年看了白月一眼,沒接她的話。
最終,副導演派人去調了監控。
結果出來很快。
化妝間的監控,從昨天晚上十點到今天早上七點的錄像,剛好有兩個小時的空白。
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監控畫面是黑的。
設備故障。
太巧了。
巧到我自己都覺得這個安排有點糙。
但沒有畫面就是沒有畫面,副導演拿著空白的錄像記錄,最終做了一個和稀泥的決定。
"暫時查不出來,戲服修復的費用先從童安安的片酬里扣。等后續有了結果再說。"
我的片酬,本來就是這個劇組里最低的那一檔。
扣完之后,我這部戲等于白演。
不,不是白演。是倒貼。
我點了點頭,說好。
白月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湊到我耳邊,聲音小到只有我能聽見。
"安安姐,做人別太倔了。這個組容不容得下你,不取決于你演得好不好。"
她說完
精彩片段
由童安安陸沉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毒舌大導在頒獎禮上高調感謝我,我卻當場孕吐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陸沉拿到最佳導演的頒獎禮上,他指名道姓地感謝了我。他說沒有我就沒有他的今天。記者滿臉興奮,把話筒遞到我面前:"請問童小姐,有什么話想對陸導說嗎?"我看著陸沉那張冷到骨子里的臉,忍了又忍,想著隨便說兩句場面話混過去。但最終還是沒忍住,剛一張嘴,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陸沉的臉騰地一下黑了。吐出來那一刻,我知道,完了。陸沉的臉黑得跟舞臺幕布有得一拼,整個頒獎廳瞬間安靜,在場幾百號人全愣在原地。主持人張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