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趙小雨是三號店的領班，跟了我四年。
"為什么？"
"趙小雨在店里跟客人聊天，客人問怎么菜味道變了，趙小雨說換了廚師。周瑤在邊上聽見了，說她散布謠言影響公司形象，當場就讓她走。"
"趙小雨現在在哪？"
"在我這哭呢。"
"你跟她說，先別急，過兩個月我請她回來。"
"嫂子，兩個月？你到底在計劃什么？"
"你別問了。"
掛了電話。
我走到街口，看到對面有一家新開的奶茶店，門面不大，但排隊的人不少。
進去買了一杯熱的，站在門口喝了兩口。
奶茶店的小姑娘在門口發**。
**上寫著"林記老灶百城加盟計劃，誠邀合作"。
我把**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百城加盟。周瑤的胃口比我想的還大。
**上有一個二維碼。我掏出手機掃了一下，跳出來一個加盟招商頁面。
加盟費每家五十萬起，需要簽三年對賭協議。如果加盟店營業額達不到總部制定的標準，加盟費不退。
我把**折好放進口袋。
加盟計劃推出的第一周，報名了十一家。
趙姐幫我盯著動靜。
"加盟商大多是小老板，手里有點錢，想找個靠譜的餐飲品牌掛靠。林記老灶這幾年口碑確實不錯，有品牌效應。"
"周瑤用什么拉人的？"
"免費品嘗招牌菜。她把王磊叫過來，現場做了一桌菜給加盟商吃。"
"味道怎么樣？"
"王磊到底是你教出來的，基本功還在。那十二道核心招牌菜雖然差了點意思，但一般人吃不出來。加盟商又不是美食家，覺得好吃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
"不過有件事挺奇怪的。"趙姐壓低了聲音，"王磊給加盟商做的菜，跟他在店里給客人做的不一樣。給加盟商做的時候，他額外加了一些提鮮的東西，味道更重一些。但成本也高，日常經營用不起。"
"他在撐場面。"
"嫂子，你說他心里是不是也虛？他知道配方少了東西？"
"他要是知道，就不會食物中毒了。他只是覺得味道不對，但找不到原因。"
第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