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周瑤的女人。所有操作都是分批進行，每次轉一點，金額都卡在不需要另一方簽字的額度以內。"
"還有呢？"
"他上個月跟周瑤簽了一份對賭協議。如果周瑤能在三個月內讓林記老灶的營業額增長百分之三十，他就把剩余的房產也過戶給她。"
"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把刀卷緊緊抱在懷里。
那天晚上我住進了一間出租屋。六樓，沒有電梯，墻皮有點脫落。
但灶臺是好的。
我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站在窗戶前，能看到街對面林記老灶二號店的招牌。
燈還亮著。
***給我打了三天電話，我沒接。
**天他直接找上門來了。
出租屋的門被拍得很響，我開門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六樓的小單間，墻上有水漬，桌上放著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你住這種地方？"
他皺著眉走進來，環顧了一圈，嫌棄地碰了碰窗臺上的灰。
"有話說。"
"配方。"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瑤瑤下周要帶團隊去二號店做新菜單，沒有你的配方，招牌菜全做不出來。"
"那是我的東西。"
"林晚，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這些配方是你在公司工作期間開發的，屬于職務成果。我咨詢過律師了。"
"你的律師說得對。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進公司之前就有這些配方了。我媽教我的。"
***頓了一下，隨即冷笑。
"**教你的？**就是個國營飯店的廚子，她能有什么配方？林記老灶能做到今天，是我投的錢，我請的人，我拉的客戶。別把功勞全往自己身上攬。"
我盯著他。
"你再說一遍。"
"我說**就是個廚子。怎么了？"
我端起桌上那碗白粥，一下子潑在了他的襯衫上。
粥不燙，是放涼了的。但白花花的米湯順著他的領口往下淌，他蹦起來的樣子很狼狽。
"你瘋了！這是定制的襯衫！"
"滾出去。"
"林晚！你給我聽清楚！三天之內不**方，我就讓瑤瑤報警，告你侵占商業機密。到時候你不但拿不到一分錢，還得坐牢！"
"你報吧。"
他氣得指著我的鼻子，手指戳了兩下，到底還是忍住了。
摔門走了。
門關上之后，我坐回椅子上。
摸了摸肚子，孩子在里面很安靜。
我想了很久，拿出一個筆記本，開始寫。
寫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撥通了***的電話。
"配方我可以給你。但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
"我要五百萬。分手費也好，補償也好，隨便你叫什么。另外，我**菜譜還給我。"
***在電話那頭笑了。
"五百萬？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處境。五十萬，多一分沒有。菜譜可以還你，那個破本子瑤瑤也看不上。"
"一百萬。"
"行。"
他答應得很爽快。我就知道，在他眼里，那些配方值的遠不止這個數。
當天下午，他帶著周瑤和一個文員來到出租屋。
周瑤站在門口，捂著鼻子不肯進來。
"建國，這地方也太小了。"
"忍忍，拿了東西就走。"
我把那個筆記本遞過去。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配方，每道菜的用料、比例、火候、步驟，一個不落。
文員翻了翻，點頭。
"看著像是全的。"
周瑤伸手要拿，我按住筆記本。
"錢呢？"
***給文員使了個眼色。文員從包里拿出一份協議和一張支票。
協議上寫得明白。林晚自愿放棄林記老灶所有權益，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參與經營。配方授權歸公司所有。
我仔細看了每一行。
最后一頁有一行小字。
"甲方確認所授權配方為完整版本，如因配方問題導致經營損失，甲方不承擔任何責任。"
這行字是我讓趙姐幫忙找律師加上去的。
***顯然沒注意到，文員也沒細看。
我簽了字。
接過支票，把筆記本遞給了周瑤。
周瑤拿到手，快速翻了翻，滿意地笑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折騰這么久。"
她從包里掏出那個泛黃的菜譜本子扔給我。
"拿走吧，舊得掉渣的東西。"
我把媽**菜譜接住，夾在腋下。
"走吧建國，這地方待著難受。"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