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理賠大廳幾十個人的面,我把那份偽造的死亡證明當場撕碎。
我那穿著一身黑裙、正準備領五百萬意外險賠償金的老婆,嚇得直接癱倒在地。
三個月前,她還在出門前溫柔地給我整理衣領,心疼我跑長途養家太辛苦。
轉頭,她就在我的剎車片上動了手腳,等著拿我用命換來的錢,去跟她的初戀**雙宿**。
她連骨灰盒都買的最便宜的塑料罐,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讓我死。
可惜,**爺不收我,讓我回來收她的命了。
01
老婆把車送去保養的第三天,修車行的老趙突然給我發了條消息。
附帶三張照片。
"遠山,你那輛主車的剎車油管被人割過。"
"切口干凈利落,絕對是人為的,不是老化磨損。"
"這車要是上了盤山道,一腳剎車踩下去就是空的,你當心。"
我正蹲在車場里抽煙,手一松,煙掉進了腳邊的水坑里。
把那三張照片放大,來來回回看了五遍。
油管上的口子齊整得像刀片劃的,邊緣沒有一絲毛刺。
老趙干了三十年修車,不可能看走眼。
我的車平時停在自家院子里,大門掛著鎖,外人根本進不來。
三天前,是林巧說發動機有異響,主動把車開去老趙那兒做保養。
我給老趙回了句:知道了,先別跟任何人提。
關掉手機,我回屋翻了臥室的保險柜。
密碼是我**生日,只有我和林巧知道。
柜子最底層,壓著一份我從沒見過的保單。
意外險。投保人是我的名字,受益人寫著林巧,保額五百萬。
生效日期兩個月前。
簽名欄上確實是"趙遠山"三個字。
但那筆跡帶著一股硬勁,首尾往上挑。我寫字從來不挑。
我簽名時有個習慣,"山"字最后一豎帶個彎鉤。保單上沒有。
是林巧寫的。她學了我八年的簽名,學了個九成像,偏偏漏了那一筆。
我把保單原樣放回去,鎖好柜門。
回院子里又點了一根,從頭到尾一口沒落。
腦子里翻來覆去就剩一件事。
我老婆,要我的命。
晚上七點,林巧提著菜回來了。
廚房里傳出鍋鏟翻炒的聲音,她探出頭沖我笑。
"遠山,今天燉了你愛吃的排骨。跑完這趟回來我再給你***。"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系圍裙的背影。
這個女人前天還替我整理行李箱,把潤喉糖和暖貼一樣樣塞進去。
嘴里說著"路上照顧好自己"。
手底下,替我安排好了一條死路。
"遠山?發什么呆呢?"
我回過神,扯了下嘴角。
"沒事。想這趟貨的裝車順序。"
她端著盤子出來,在我對面坐下,自然地給我夾了塊排骨。
"下周走青海那條線是吧?翻那個埡口的時候千萬慢點,去年不是有輛車翻下去了嗎。"
我嚼著排骨,咽下去。
"知道了。"
"對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上次那個保險你看了沒?我幫你放柜子里了。"
"什么保險?"
"就是意外險。你整天跑長途,萬一出點什么事,好歹有個保障。我找人幫忙辦的,條件挺劃算。"
她的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白菜打折。
我看著她的臉。
三十五歲,皮膚白凈,眼角還沒有紋。在我跑車這些年,她不用曬太陽,不用搬貨,不用在服務區吃泡面。
我養了她八年,她想用我的命換五百萬。
"行。"我把排骨骨頭吐進碗邊,"你看著辦就行。"
她笑了一下,低頭繼續吃飯。
那頓晚飯,是我這輩子吃過最長的一頓。
02
林巧睡著以后,我躺在她旁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
身邊這個人呼吸平穩,睡得踏實。
像一個什么壞事都沒做過的人。
我側過身,黑暗里盯著她的側臉。
八年前我在物流園裝貨,她是園區收費崗亭的文員。每次我的車過崗,她都會多看我一眼。
后來她主動約我吃飯,說覺得我踏實。
那時候我只有兩輛車,連個正經辦公室都沒有,調度全靠一部手機。
她說沒關系,跟著我過日子不圖別的,就圖我這個人。
精彩片段
由趙遠山林巧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老婆在我的剎車上動手腳,我死后她嚇癱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當著理賠大廳幾十個人的面,我把那份偽造的死亡證明當場撕碎。我那穿著一身黑裙、正準備領五百萬意外險賠償金的老婆,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三個月前,她還在出門前溫柔地給我整理衣領,心疼我跑長途養家太辛苦。轉頭,她就在我的剎車片上動了手腳,等著拿我用命換來的錢,去跟她的初戀情人雙宿雙飛。她連骨灰盒都買的最便宜的塑料罐,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讓我死。可惜,閻王爺不收我,讓我回來收她的命了。01老婆把車送去保養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