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重審。沈同學，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所有人都看著岑柏年。
他神色平靜。
「照梨，你別多想。醫保特藥審核歸醫院，不歸我。」
我問：「岑叔叔，我家貧困證明是誰幫我交的？」
他嘆氣：「叔叔跑過兩趟。」
「誰有權限撤回？」
「照梨。」岑穗哭著撲過來，「我爸不會害****！」
裴競冷聲：「你有證據嗎？」
薛校長拿過我的手機。
「開免提。」
護工那邊傳來窗口人員的聲音。
「資料確實被原提交人申請撤回，系統顯示，岑柏年。」
辦公室里死寂。
岑柏年臉色終于變了。
「可能是誤操作。」
韓母松開我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
孟老師盯著他：「誤操作到病人斷藥？」
岑穗嘴唇抖著：「爸？」
岑柏年放下杯子。
「我上午給醫院打電話恢復。照梨，這事叔叔會處理。」
薛校長說：「不用上午，現在打。」
岑柏年看了校長一眼：「薛校，沒必要把家事鬧到學校會議上。」
「學校里沒有你的家事。」薛校長語氣冷，「只有學生權益。」
周主任站在旁邊，額頭開始出汗。
「薛校，處分還要不要——」
「先暫停。」
周主任愣住：「可是她已經承認——」
「我說暫停。」
岑穗猛地看向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繩子。
「照梨，你跟薛校說，你昨天是太害怕才亂說的。我們私下解決，好不好？」
「私下怎么解決？」
她哭得肩膀發抖：「我把獎學金給你，我陪你照顧阿姨，我去醫院道歉。」
「那處分呢？」
岑穗聲音卡住。
裴競替她說：「處分你先背。等高考后撤銷。多大點事？」
孟老師冷笑：「你怎么不背？」
裴競看向他：「我背了就開除。」
「她背了就取消保送。」
「她還有高考。」
這句話落在桌上，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好像我的路多一條，就活該被折斷一條。
岑柏年撥通醫院電話，開了免提。
「劉主任，我是岑柏年。昨天那個沈若華的特藥申請，系統是不是撤回了？對，恢復一下。」
電話那頭為難。
「岑先生，撤回后要重新審核，最快三個工作日。」
岑柏年皺眉：「不能今天？」
「流程不行。」
護工在電話里喊：「病人今天晚上就要用藥！」
薛校長拿出手機：「我聯系市慈善基金先墊付。」
周主任臉更白了。
岑柏年站起身：「薛校，您何必把小事上綱上線？」
「病人斷藥不是小事。」薛校長看向總務老師，「去調天臺監控原始備份。」
總務老師低聲說：「薛校，備份盤昨晚被取走了。」
「誰取的？」
「周主任簽字，岑先生陪同。」
周主任猛地抬頭：「我是按流程封存！」
薛校長問：「封存在哪里？」
周主任嘴唇動了動：「德育處保險柜。」
總務老師更小聲：「今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