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啊?"
"你記著,現在就開始慣著他,要什么給什么,別讓他吃一丁點苦頭。等他大了,好吃懶做、一事無成,陸硯深的公司和房子,不就全是你親骨肉的了?"
我點頭,覺得養母說得句句在理。
這時候三妹林知音推門進來了。
她懷里抱著一袋水果,聽見養母最后幾句話,翻了個白眼。
"媽,您又教二姐使壞呢。"
養母瞪她一眼。
"什么叫使壞?我這叫有遠見。你懂什么?"
三妹一**坐到我旁邊,拿起我剝好的橘子就往嘴里塞。
"二姐,你可別聽**,她這套我小時候就聽夠了。你對那孩子好點,天塌不下來。"
養母拍了她一下。
"你少在這兒瞎攪和。你自己嫁得好嗎?嫁了個月薪四千的窮小子,連車都買不起,還有臉教你二姐。"
三妹哼了一聲。
"媽您不是總教我做人要看品行不看錢包嗎?怎么輪到我身上就變了?"
養母叫她把嘴閉上。
她倆又開始吵,跟兩只斗嘴的鸚鵡似的。
吃飯的時候,她倆還在吵。
陸時安坐在桌邊,筷子都不敢動,眼巴巴地看我。
我給他碗里夾了一塊排骨。
"別怕,大人吵大人的,你吃你的。"
滿桌子人沒一個正經吃飯的,就陸時安一個人埋頭扒飯。
我正偷著樂呢,心想傳出去,人家準說這孩子沒家教沒規矩。
結果陸時安也給我碗里夾了一塊排骨。
"林阿姨,你也吃。"
我愣了一下。
我要是不給他夾回去,顯得我這個繼母多冷漠。
我又夾了塊肉給他。
他又夾了塊給我。
來來回回,他碗里堆得跟小山一樣,最后他全吃完了。
我看著他的空碗,覺得這小子胃口倒是不錯。
家宴護犢初顯威
嫁進陸家的第一個月,陸家二嬸錢蕙蘭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陸硯深有個堂弟叫陸硯明,錢蕙蘭就是陸硯明的老婆。
陸硯明在陸硯深的公司里管后勤,說白了就是個閑差,但錢蕙蘭自己不這么覺得。
她覺得自己是陸家正經親戚,我是半路***的外人。
那天是陸家老**做壽,我領著陸時安去陸家老宅吃飯。
剛進門,錢蕙蘭就拉著她婆婆,也就是陸硯深的二嬸母,站在院子里說話,聲音大得方圓十米都能聽見。
"我說嫂子,你看人家知意,嫁過來才一個月,這繼子帶得多好,出門都帶著。"
她嫂子笑著接話。
"可不是,人家那叫會做面子。"
錢蕙蘭故意扭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
"不過這年頭,后媽哪有真心對人家孩子好的?不就是做給外人看嘛。我要是陸時安他親外婆,我都不放心。"
陸時安的手握緊了我的手指,身體往我身后縮了縮。
我低頭看他。
他咬著嘴唇,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指節發白。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本來是要冷處理的。養母說過,不要跟陸家親戚起沖突,悶聲發大財。
但我低頭看了看陸時安的臉,話就沖出來了。
我拉著陸時安走到錢蕙蘭面前。
"二嬸,您這話我可得接一句。"
錢蕙蘭挑了挑眉。
"喲,知意來了,我跟你嫂子隨便聊幾句家常,你別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
"不往心里去。我就是想說,時安是我的孩子,不管別人怎么想,在我這兒,他就是我的孩子。"
錢蕙蘭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她旁邊那位嫂子打了個圓場,把話岔開了。
吃飯的時候,錢蕙蘭的兒子陸嘉言跟陸時安坐一桌。
陸嘉言比陸時安大一歲,胖墩墩的,拿著平板打游戲,把碗里的蝦全扒拉到自己盤子里。
陸時安沒吱聲,安安靜靜地吃白飯。
我看見了,起身走過去,從陸嘉言盤子里夾了幾只蝦放到陸時安碗里。
陸嘉言抬頭瞪了我一眼。
錢蕙蘭在旁邊桌上看到了,筷子往桌上一拍。
"知意,你這是干什么?嘉言正吃著呢,你把他盤子里的東西夾走了?"
我頭也沒回。
"桌上就這一盤蝦,嘉言拿了大半,時安一只都沒吃著。我做**給自己孩子夾幾只蝦,不過分吧?"
錢蕙蘭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陸家老**在主桌上敲了敲碗。
"行了,吃飯就好好吃飯,一盤蝦吵什么吵。"
錢蕙蘭悻悻
精彩片段
書名:《我算計繼子十年奪家產,反被他溫柔守護一輩子》本書主角有林知意陸時安,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孤獨落葉”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嫁入陸家做繼室,我聽了養母的話,處心積慮要把繼子陸時安養廢。別的孩子上補習班,我帶他去游樂園。陸硯深要罰兒子抄課文,我第一個沖上去護著。吃穿用度,件件給繼子挑最貴的。我就是要把他慣成一個好吃懶做的廢物。十年后,陸時安以全市狀元的成績被最好的大學錄取,回來一口一聲"媽"地叫我,還把弟弟照顧得服服帖帖。我整個人傻了。"媽,你是不是一直想要那條項鏈?我拿競賽獎金給你買了。"我站在原地,滿腦子就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