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壓下去。
抬起頭,沖她們笑了一下。
"好,聽你們的,不治了。"
**表情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蘇甜夾了塊魚肉放到我碗里,頭一回對我這么大方。
"姐,別想太多了,好好吃飯。"
我低頭扒著飯,什么味道都嘗不出來。
我在想一件事。
報告單上寫得明明白白,蘇甜,女,二十三歲。
如果我現(xiàn)在告訴她們真相,得病的是蘇甜不是我,這桌上的氣氛會變成什么樣?
我沒開口。
因為答案太明顯了。
她們會立刻要求我把這八年存的所有錢全部拿出來給蘇甜治病。
一分不剩。
吃完飯,我收拾碗筷。
媽和蘇甜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一個削蘋果,一個嗑瓜子。
我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站在客廳門口。
"媽,我想請兩個月假,在家歇一歇。"
"這些年上班太累了,既然也不治了,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媽從沙發(fā)上直起身。
"請什么假?你現(xiàn)在能吃能喝能走路,好好的辭什么職?"
蘇甜翻了個白眼。
"姐,你一個月一萬二,少上一天就少賺四百塊。你頭又不疼腿又沒斷,至于嗎?"
她嗑了顆瓜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
"等你真不行了再歇也來得及,現(xiàn)在歇什么歇。"
媽也跟著附和。
"你甜甜說得對。你沒什么癥狀,就是腦袋里長了個東西,又不影響上班。錢還是要賺的,家里處處要用錢。"
我站在客廳門口,看著她們倆一個削蘋果一個嗑瓜子的樣子。
我剛才說"不治了"的時候,她們松了口氣。
我說"想歇一歇"的時候,她們急了。
在她們的邏輯里,我這個"快死的人",只要還能喘氣,就得繼續(xù)上班賺錢。
但真正每天頭疼得趴桌上的蘇甜,她們連一句"出去找個正經(jīng)工作"都沒說過。
"好,那不歇了。"
我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關(guān)上門。
手機屏幕亮著,開著那張報告單的照片。
蘇甜,腦部腫瘤,建議盡快手術(shù)。
我看了很久。
然后打開銀行的軟件,查了一下那張卡的余額。
五十五萬三千八百塊。
這是我工作八年攢下來的全部積蓄。
每個月工資到賬,先轉(zhuǎn)六千塊到那張卡里。年終獎再多存一筆。八年下來,零零總總五十五萬。
卡在媽手里。
是她非要替我保管的,說怕我亂花。
其實我心里清楚,她是怕我不給。
這八年,我沒買過一件超過兩百塊的衣服。同事聚餐我從來不參加,說胃不好。出門坐公交,從來不打車。
省下的每一分錢,都在那張卡里。
那天晚上,我聽見媽在隔壁跟蘇甜說話。
"甜甜,你那個男朋友趙浩然,他家是做什么的來著?"
"開裝修公司的,媽你問這個干嘛?"
"我是說,你倆結(jié)婚總得有個門面吧。女孩子嫁人不能什么都沒有,不然婆家看不起。"
"嗯嗯,浩然也說了,最好能有輛好點的車。"
"放心,媽給你安排。"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
我繼續(xù)上班,繼續(xù)賺錢,繼續(xù)往那張卡里打錢。
蘇甜的頭疼越來越頻繁了。
有時候在家里走著走著就站不穩(wěn),得扶著墻歇一會。
媽只當(dāng)她沒睡好,給她燉銀耳湯。
蘇甜自己也不在意,該玩手機玩手機,該出去逛街逛街。
三個月轉(zhuǎn)眼就過了。
一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對賬,手機震了一下。
是同事何珊發(fā)的消息。
"晴晴,恭喜你們家呀!**妹要提新車了?"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
回了一條:"什么車?"
何珊秒回,還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蘇甜挽著**胳膊,兩個人站在一輛白色轎車前面,笑得滿臉開花。
**是城南那家最大的車行。
"我剛好在隔壁保養(yǎng)車,看見**和**了!她們在看一輛二十多萬的,銷售跟前跟后伺候著呢。"
"我還想跟你打個招呼,沒看見你人,估計你在上班吧?"
我握著手機,屏幕上蘇甜的笑臉格外刺眼。
不是說沒錢治病嗎?
不是說四五十萬太貴了,不如放棄嗎?
怎么轉(zhuǎn)頭就去買車了?
我給何珊回了一條:"把定位發(fā)我。"
掛了電話,我跟組長說家里有急事,提前走了。
打了輛車,一路上腦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旭星拾月”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媽以為我得絕癥勸我等死,得知是妹妹后全家跪求》,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蘇晴蘇甜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拿到體檢報告的那天,上面印著三個字:腦部腫瘤。媽媽瞟了一眼,當(dāng)晚做了一桌妹妹愛吃的菜。"晴晴,手術(shù)加上后續(xù)治療少說四五十萬,咱家哪來這個錢?不如算了吧。"妹妹也附和:"對啊姐,開顱手術(shù)多嚇人,萬一下不了手術(shù)臺呢?換成我,肯定不去冒這個險。"我看著她倆一唱一和,點了點頭。"行,聽你們的,不治了。"但她們大概沒注意,報告單上印的名字。不是蘇晴,是蘇甜。......妹妹這陣子老說頭疼。一開始是隔三差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