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裴晚。
“你瘋了。”
“姐。”裴晚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仰頭看我,“王家勢大,陛下又忌憚你。這旨意我們不能不接。”
“皇帝這是故意的。他不想讓我嫁進王家,又不想明著得罪王家,就把你推出去擋槍。”
裴晚笑了笑。
“我知道。”
“你知道還接?”
“姐。”她伸手幫我理了理被風吹散的頭發,“皇帝要的是你的兵權,王家要的也是你的兵權。兩邊都盯著你。我不去王家,你就得去。你去了,兵權就沒了。”
“我去王家,替你盯著他們。你進宮當皇后,手里還握著兵。咱們姐妹一內一外,誰也別想動裴家。”
我說不出話。
因為她說得對。
蕭衍的算盤打得很精——把我鎖在宮里當皇后,兵權慢慢收歸**;把裴晚塞進王家當媳婦,讓裴王兩家結仇、互相牽制。
他以為他贏了。
但他忘了一件事。
裴晚不是棋子。她不會替他盯著王家。
她只會替我盯著。
我沉默了很久。
最終,點了頭。
裴晚嫁進王家那天,我站在城墻上,看著花轎一路往南。
她掀開轎簾,沖我揮手。
“姐——等我回門——給你帶桂花糕——”
聲音被風吹散了。
我再也沒等到她的桂花糕。
裴晚嫁進王家后第三個月,我穿上嫁衣,進了宮。
蕭衍娶我的那天晚上,喝了合巹酒,說了句實話。
“皇后,朕要你的兵,安穩朝堂局勢。你要皇后的名分,繼續掌兵。我們各取所需。”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是苦的。
“成交。”
裴晚嫁進王家后,第一年還常來信。
信里說王家的花園大,說廚子做的點心不如姐姐做的好吃,說王玄對她還算“客氣”。
第二年開始,信沒了。
我連著去了三封信,一封都沒回。
我派人去王家探望。
第一次,門房說“少夫人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第二次,連門都沒讓進,說“少夫人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娘**人”。
第三次,我讓青禾親自去。
王家倒是客氣,端茶倒水,請青禾坐了一盞茶的功夫,最后陪著笑臉說“少夫人正在佛堂祈福,不見外客”。
青禾回來跟我說:“娘娘,不對勁。”
我去找蕭衍。
他聽完,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無奈:“皇后,王氏是百年世家,朕也不好硬闖人家內宅。**妹既嫁過去了,就是王家人。王家不說放人,朕能怎樣?強行把人接出來?那成什么了——皇帝搶臣子的媳婦?這話傳出去,天下世家怎么看他怎么看我?”
“朕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他說“管不了”三個字的時候,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不是管不了。
他是不想管。
裴晚活著,王家牽制我。
裴晚死了,我牽制王家。
他怎么算都不虧。
所以我忍了。
忍著,等著,結果到最后等來的是她的死訊。
王家府邸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街上。
朱門銅釘,石獅把門,氣派得不像話。
門前站著二十多個家丁,看見我騎馬過來,先是一愣。
然后有人認出了我,臉色大變,轉身就往里跑。
青禾一箭射穿了他頭頂的**,釘在門板上。
“再跑,下一箭射頭。”
沒人敢動了。
我翻身下馬,提著刀,走上臺階。
身后禁軍已經跟到了街口,黑壓壓站了一片。
領頭的校尉是趙崇,我以前的舊部。
他站在街口,沒上前,也沒退后。
我看了他一眼。
他沒說話。
但他把刀收進了鞘。
意思很明白——將軍,我攔不住你,我也不想攔。
我站在這兒,是給皇帝看的。
我收回目光,抬腳踹開王家大門。
門板飛出去,砸在影壁上,碎裂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響亮。
正廳里燈火通明
精彩片段
主角是皇后王家家主的現代言情《我妹妹死在世家后宅,我讓他們全族陪葬》,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明昔”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妹妹嫁進瑯琊王氏三年,被折磨致死。王家不發喪,說要扔到城外亂葬崗。皇帝聽完,嘆了口氣:“王家百年世家,朕也動不了。”消息傳到鳳儀宮那夜,我擦了一夜的刀。我穿著皇后朝服,提著刀,踏進王家大門。王家家主搬出祖宗家法、朝廷律令,想壓我。我挑斷我妹妹丈夫的腳筋,扔在朱雀大街上。我把我妹妹的婆婆鎖進祠堂,斷水斷食。最后——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你王家的規矩,管得了我妹妹的命,管不了我的刀。”……消息是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