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攢,一批一批練,藏在北疆最深的山谷里。
五千條被我從死人堆里撿回來的命,只聽一個人的號令。
蕭景淵捧著虎符翻來覆去地看,眼睛亮得像撿到了整座金礦。
我爹站在一旁,彎著腰,一句話也沒說。
他的右手在發(fā)抖。
不是因為冷。
散朝的時候,我爹走在我后面,腳步慢了很多。
他叫了我一聲。
“阿音。”
我停下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最后只說了四個字。
“爹信皇上。”
我沒回頭。
“嗯,我也信。”
回到鳳儀宮,我關(guān)上門,把骨哨從袖子里取出來,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一個拇指大小的白骨笛,上面沾著干涸的血。
我的血。
三個月。
丹田里的異能每天都在回流,已經(jīng)恢復(fù)了將近兩成。
三個月后,應(yīng)該能回到五成以上。
夠用了。
蕭景淵,你以為吃下去的是肉,其實咽下去的是魚鉤。
第三章 二百文錢的廢后詔書
三個月后,封王大典前三天。
鳳儀宮的炭火斷了整整一個月。
宮女從原來的十二個減到兩個,還都是內(nèi)務(wù)府新派來的生面孔,端茶倒水的時候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
我蹲在院子里劈柴。
讀心術(shù)自動運轉(zhuǎn),我聽見墻角掃地的宮女心里在想什么。
蘇貴妃馬上就要回宮了,這廢后還做夢呢。
另一個在想:聽說蘇貴妃的鳳袍都繡好了,用的是蜀錦,單那條裙擺就值三千兩。哦對了,承乾宮的姐妹說蘇貴妃這個月吐了好幾回,御醫(yī)院首隔兩天就去請一次脈,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我把柴劈開,沒吭聲。
蘇貴妃。
蘇婉兒。
三個月前我還只是在蕭景淵的心聲里聽到這個名字,現(xiàn)在整個后宮都在替她張羅。
動作夠快的。
下午,內(nèi)務(wù)府送來了我的大典鳳袍。
兩個小太監(jiān)抬著一個木箱子進來,往地上一放,連行禮都免了,扭頭就走。
我打開箱子。
里面的所謂“鳳袍”,是一件粗麻布拼起來的東西,針腳歪歪扭扭,袖口和裙擺被剪了三個大洞,露著毛邊。
連個鳳紋刺繡都沒有。
我拎起來看了看。
這料子我認(rèn)識,城南布莊最便宜的那種,二百文一匹。
二百文。
這就是大楚皇后的價碼。
我笑了一聲,把那塊破布疊好放回箱子里。
然后我閉上眼,把讀心術(shù)的范圍推到極限。
鳳儀宮方圓百步之內(nèi),所有人的心聲涌了進來。
內(nèi)務(wù)府管事的腦子里裝著后宮三個月的調(diào)配名單,哪些人被撤、哪些人被換,一筆一筆清清楚楚。值夜的小太監(jiān)昨晚偷聽到了李福海跟兵部的人在角門接頭,說什么“大典當(dāng)天直接宣罪”。還有一個端水的小丫鬟,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件事——半個月前她在甬道里撞見御醫(yī)院首劉方從承乾宮出來,衣領(lǐng)扣子系錯了位,蘇貴妃的貼身嬤嬤追出來塞了一包銀子讓她閉嘴。
碎片太多,我一條一條篩。
最終拼出了三件事。
第一條:蘇婉兒已于半月前秘密回京,暫住承乾宮。
第二條:封王大典的流程已被
精彩片段
小說《暴君要取我心頭血救貴妃,我奪刀反殺成了最強話事人》是知名作者“寺也”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沈音蕭景淵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貴妃心疾發(fā)作,取皇后的心頭血來做藥引!”暴君冷酷的聲音在冷宮回蕩,幾個太監(jiān)拿著明晃晃的匕首朝我逼近。我看著手腕上被鐵鏈勒出的血痕,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像個十足的瘋子。“取我的血?好啊。”我猛地掙斷手腕粗的鐵鏈,反手奪過太監(jiān)的匕首,一把揪住暴君的衣領(lǐng),將刀刃狠狠壓在他的大動脈上。“皇上,用你的血給本宮洗洗刀,怎么樣?”第一章 三十五萬大軍的聘禮沈音,大楚開國三年來唯一的準(zhǔn)皇后。這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