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少年漂泊遇佳人,從此逆襲開掛》本書主角有陳平川劉翠花,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山書有樹”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合歡+天道+多女主+后宮+權謀+純爽文+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正常女性禁止觀看,不正常男性禁止觀看。手工創作不易,建議先看個十章八章,精彩從第三章開始。不好看你來罵我。1998年夏天,七月的川南,入夜后熱氣還是蒸得人發昏陳平川蹲在劉翠花家后墻的柴草堆里,身子縮成一團,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院子里那個白花花的身子,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劉翠花剛沖完涼,正站在院子里的水龍頭邊上擦身子。她只穿了一條紅褲衩,上身光...
第一次被客人刁難
那一千塊錢的沖擊還沒過去,大廳里突然傳來一聲脆響。
“啪——”
玻璃杯砸碎在地上的聲音,在音樂聲里格外刺耳。
陳平川下意識地抬頭看去,一個穿著花襯衫、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站在吧臺前,滿臉通紅,醉醺醺地搖晃著身體。他的腳下,碎玻璃濺了一地,酒水混著玻璃渣子流淌開來。
“**!”那個男**聲罵道,“這是什么破地方?酒這么難喝,還敢收老子這么多錢?”
旁邊的幾個小姐嚇得趕緊往后退。
王哥站在不遠處,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完全沒有上去處理的意思。
陳平川的心往下一沉。
他知道,這種時候保安應該上去控制局面。他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老板,您喝多了。”陳平川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沒事,我扶您去那邊坐坐,給您換一杯——”
話還沒說完,那個**老板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幾,上面的酒瓶和杯子嘩啦啦全掉在了地上。
“你算什么東西?”他瞪著陳平川,眼睛里布滿血絲,“你一個看門的狗,也配跟老子說話?”
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音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陳平川攥緊了拳頭。
那個**老板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指著地上的碎玻璃渣,嘴角掛著惡毒的笑意:“跪下,把這里舔干凈,老子就不跟你計較。”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陳平川的腦子里“嗡”地一聲響。
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拳頭攥得關節發白,指甲嵌進了肉里。怒火從胸腔里往上涌,燒得他嗓子發干。
他想一拳打過去。
想把這個人按在地上,讓他嘗嘗自己的拳頭有多硬。
但他看到了王哥臉上的笑。
看到了其他保安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他看到了那些小姐們驚恐的眼神,看到了客人們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
沒有人幫他。
沒有人會幫他。
在這個地方,他什么都不是。
陳平川死死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嵌進肉里,血順著指縫滲了出來。
他沒有動。
那個**老板看他不說話,更加囂張了。他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陳平川的襯衫領口,把他往下一按:“跪下!”
陳平川的身體被扯得往前一傾,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但他還是沒有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身影沖了過來。
“李老板!李老板!”蘇媚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討好的笑意,“您消消氣,消消氣,這新來的不懂規矩,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一把推開那個**老板的手,擋在了陳平川面前。
她的身體緊貼著陳平川,他能感受到她的背脊在微微發抖。
那個**老板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蘇媚一眼,嘴角掛起了淫邪的笑容:“喲,是蘇媚啊。怎么,這是你的相好?”
“李老板說笑了。”蘇媚笑著拿起吧臺上的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來,李老板,我敬您一杯,給您賠個不是。這新來的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白酒嗆得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她沒有停下來,又倒了第二杯。
“李老板,我再敬您一杯。”
又是一飲而盡。
她的眼睛里已經有淚光在閃,但她還在笑。
“李老板,第三杯,我替這孩子賠罪。”
第三杯酒,她喝得很慢,像是在跟什么較勁。
三杯白酒喝完,她的身子晃了晃,臉色白得像紙。
那個**老板看著蘇媚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好!爽快!不愧是紅玫瑰的頭牌!行,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不跟這傻小子計較了!”
他伸手在蘇媚的臉上摸了一把,笑得猥瑣:“下次有空,陪老子喝兩杯,老子有的是錢。”
蘇媚笑著點了點頭:“一定一定,李老板慢走。”
那個**老板摟著一個小姐,搖搖晃晃地走了。
大廳里的音樂重新響了起來,燈光又亮了起來,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蘇媚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陳平川趕緊扶住了她。
“沒事。”蘇媚擺了擺手,聲音有點發飄,“走,扶我出去。”
陳平川扶著她,走出了大廳,走進了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
巷子里沒有燈,只有月光照在地上,白慘慘的。
蘇媚扶著墻,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平川站在她身后,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他啞著嗓子說。
蘇媚沒有回頭。
“是我沒用。”陳平川的聲音在發抖,“我——”
話還沒說完,蘇媚突然轉過身,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后背,指甲陷進了他后背的肉里。
她的身體在發抖。
她哭了。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陳平川的肩膀上,涼的。
“不怪你。”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哭腔,“不怪你,是這個地方太黑了。”
陳平川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敲擊他的掌心。
他喉嚨發緊,手心全是汗。
“平川。”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答應我,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要忍。”
陳平川沒有說話。
“聽到沒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希望你出事。”
“聽到了。”陳平川啞著嗓子,聲音發悶,“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