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咬著雞排,含糊不清。
"我記得你說過要周四?櫻花節(jié)不是更有氛圍嗎?"
"等不及了。"
方譽沉默了兩秒。
"也是。"他笑了,"喜歡一個人嘛,一天都不想多等。"
他的笑容很標準。嘴角上揚三十度,眼角帶出兩條細紋。
但他的右手始終沒從口袋里拿出來。
蔣北在旁邊嚼雞排嚼得嘎嘣響,渾然不知空氣里那股暗流。
"方譽你不吃?"
"我吃過了。"
"那這第三個給誰買的?"蔣北從袋子里又掏出一份。
方譽的手頓了一下。
"給周遠留的。"
"哦。"蔣北把雞排放到周遠桌上。
祁珩低頭吃雞排,嘴角彎了一下。
第三份,上輩子是給溫棠的。
方譽,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想問我:你怎么突然提前了?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你不敢問。
因為你一問,就等于承認你有計劃。而"好兄弟"怎么會有計劃呢?
當天夜里,祁珩關(guān)了燈躺在床上。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溫棠的消息:[今天的事好突然,我到現(xiàn)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捂臉)]
祁珩打字:[反應(yīng)過來了嗎?]
溫棠:[嗯……應(yīng)該……反應(yīng)過來了]
祁珩:[那晚安。]
溫棠:[晚安。]
三秒后。
溫棠:[你不多說兩句嗎?]
祁珩盯著屏幕。
上輩子他就是話太少,讓方譽鉆了空子。方譽最擅長的就是"關(guān)心"——你今天吃了嗎?作業(yè)寫了嗎?感冒好了嗎?
鋪天蓋地的體貼。
祁珩不是不會說話。
他只是覺得沒必要。
這輩子——
他打字:[你今天穿的那件白色衛(wèi)衣,衣領(lǐng)歪了,但你沒發(fā)現(xiàn)。圖書館的椅子太高了,你坐著的時候腳尖剛好夠到地面。你假裝看書的時候一直在轉(zhuǎn)筆,轉(zhuǎn)了三十七圈。]
發(fā)送。
對面安靜了半分鐘。
溫棠:[……你**嗎?三十七圈也數(shù)?]
祁珩:[開玩笑的,沒數(shù)。大概二十圈左右。]
溫棠:[更**了!!]
祁珩嘴角翹起來。
上輩子他不說,溫棠以為他不在意。
這輩子他全說。
讓方譽的"關(guān)心"變成笑話。
4
周三。
方譽約了一群人去吃**。
理由是"慶祝珩哥和棠棠在一起"。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祁珩一聽就知道他要搞什么。
上輩子沒有這頓**——因為上輩子這個時間點方譽還在準備他的"截胡告白",沒空搞別的。
但這輩子計劃被打亂了,方譽需要新的戰(zhàn)場。
**攤的局,方譽能做的文章太多了。
勸酒、講段子暴露祁珩的黑歷史、制造他和溫棠的尷尬、或者趁祁珩喝多了當眾"關(guān)心"溫棠……
都是套路。
祁珩答應(yīng)了。
他甚至主動問了一句:"叫哪些人?"
方譽報了一串名字。
里面有周遠、蔣北,有溫棠的室友林知意和喬小滿,還有幾個系里的同學。
祁珩注意到一個名字——趙瑤。
趙瑤跟方譽是高中同學,關(guān)系曖昧過但沒挑明。上輩子祁珩是在第三年才知道趙瑤一直喜歡方譽,但方譽從沒正面回應(yīng)過——因為他需要保持"單身癡**設(shè)"來維持和溫棠的關(guān)系。
趙瑤等了方譽五年。
最后方譽結(jié)婚的時候,新娘不是溫棠,也不是趙瑤,是一個家里開公司的姑娘。
趙瑤在婚禮上喝醉了,抱著溫棠哭了一夜。
溫棠到那時候才知道,方譽這些年對自己的"深情",跟對趙瑤的"曖昧"是同步進行的。
但那時候她和祁珩已經(jīng)離婚了。
——
**攤在學校南門外,老板姓劉,胳膊上紋了一條錦鯉,翻烤串的手法跟表演魔術(shù)似的。
一群人到齊了,占了兩張拼起來的桌子。
方譽自發(fā)坐在溫棠的斜對面——不遠不近,既不越界又在視線范圍內(nèi)。
祁珩坐在溫棠旁邊,蔣北坐在祁珩右手邊。
趙瑤坐在方譽旁邊,眼神時不時瞟方譽一眼。
方譽沒看她。
開了幾瓶啤酒,氣氛熱起來了。
烤串的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言刃敘的《重生后提前告白,截胡王他急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重生回到大二那年。上輩子,方譽卡著點搶在我前面向溫棠告白。被拒了還不走,頂著"癡情好人"的人設(shè)在我們中間橫跳了六年。溫棠心軟,拿他當男閨蜜。他呢?拿著這層身份,一點一點蛀我的感情。這輩子——祁珩掐滅煙,對著宿舍天花板笑出了聲。方譽,你精心準備三天的情書,這回一個字都用不上了。1祁珩睜開眼的時候,天花板上那道裂縫正對著他的鼻尖。這道縫他盯了四年,畢業(yè)那天還拍了張照片發(fā)朋友圈,配文"再見,老伙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