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受傷了，試煉到此為止。”
我被人從地上扶起來，被攙回休息室。莉莉絲幫我在傷口上涂抹藥膏，動作看起來很溫柔，但她的眼里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深意。
“圣光之力消耗過度，會伴隨記憶消失，”她嘆了口氣，像是很同情我，“這是天使力量的代價，很殘酷。”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那里還殘留著淡金色的光暈，像燃燒后的余燼。
等我休息了半小時恢復過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亞瑟。我想知道他的那句“我已守護你千年”是什么意思，想知道他知不知道我每次使用力量會忘記東西。
推開他書房門的瞬間，我看見他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本書，另一只手里握著一條銀色的項鏈。
聽到門響，他猛地回頭，看到是我，眉間瞬間擰起：“你參加血色試煉了？”
“你怎么知道？”
“整個學院都傳遍了，說你一個人打敗了五個高職血族。”他的聲音帶著憤怒和無奈，“你知不知道你差點——”
“差點死？”我走進房間，自己幫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只是想試試自己的力量，總得知道自己有什么本事，才能在三天后活下來不是嗎？”
亞瑟沉默了，那條銀色項鏈在他指間轉了個圈。
“我每次用圣光，就會失去記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發抖，“童年的事情，我剛才已經忘了一片。你告訴我，我還能用多少次？”
“我不知道。”亞瑟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么東西。
“那你告訴我，”我把那枚銀戒摘下來，伸到他面前，“這個戒指上的刻字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守護我千年？”
亞瑟看著我，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里翻涌著太多情緒。他伸出手想要說什么，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亞瑟殿下！長老會求見！”
他猛地站起來，表情從猶豫變成了警惕。他抓住我的手，把戒指重新套回我手指上，壓低聲音說：“記住，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相信莉莉絲說的話。”
他轉身走向門口，衣角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度。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長廊里。
手指上的銀戒涼涼的，貼著我皮膚的觸感踏實又溫暖。
我低頭看著那行小字，心里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恐——
“我已守護你千年，這一次，你還需要我嗎？”
這句話，像是刻在血液里的約定，又像是一根刺，扎得我的心隱隱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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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之門，千年真相
我開始偷偷探索城堡，是在亞瑟告訴我那三條規則之后的第三天。
他以為我乖乖聽話了。白天我去上課，他就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銀灰色的眼睛透過玻璃窗盯著我。晚上他親自鎖上我房間的門，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后，還要等半個小時，確認他不會折返。但他忽略了吸血鬼城堡的一個致命弱點——這里太舊了。
舊到有無數條密道。
第一天，我在圖書館的書架后面發現了一扇暗門。門把手上的銅銹將我的掌心染成綠色，門后是一條盤旋向下的石階，寬得能并排走三個人。我站在臺階上往下看了一眼，黑暗中隱約傳來風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深處呼吸。
我沒有下去。亞瑟說過不能離開他視線，而我還不清楚他到底在保護我，還是在囚禁我。
第二天，我在教室的地板下發現了一個地窖入口。入口被一張破舊的地毯蓋住，地毯邊緣繡著血族古老的符文，黑線在紅色布料上蜿蜒，像一條條扭曲的蛇。我掀開地毯的時候，一股腐朽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泥土和某種腥甜的異香。地窖很深，墻上嵌著熄滅的火把，火把下的石壁上畫滿了壁畫。
我沒有深究。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