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甜膩的香味，“您可是我們學院的貴客啊。”
我退后一步，警惕地看著她：“你有什么事？”
“事倒是沒有，”莉莉絲笑得更深了，“只是今天下午，學院將舉行一年一度的‘血色試煉’，邀請所有新生參加。我想問問沈小姐有沒有興趣？”
“血色試煉？”
“就是血族新生的晉級考核，簡單說就是互相切磋，”她眨了眨眼，“當然，沈小姐是天使體質，肯定不屑于和我們這些小血族打。不過......您難道不好奇自己的實力嗎？”
她這一句話戳到了我的軟肋。
我的確想看看自己能做什么，那些圣光，那些翅膀，到底是什么力量，能不能用來保護自己。
“我參加。”
“太好了，”莉莉絲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印著血紅的紋章，“那請在這里簽個名，我叫人帶您去試煉場。”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那張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紙上的紋章閃爍了一下，像是有血液流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莉莉絲收起紙，沖我笑道：“那就待會兒見，沈小姐。對了，友情提醒一下——試煉場上，唯一的朋友只有自己。”
她轉身離開，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漸漸模糊。
我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手心莫名其妙地出了汗。
下午三點，試煉場打開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四周是高高的石墻，頂部是敞開的，能直接看到血月下的紅色天空。競技場中央有一個半透明的能量罩，將場地和外邊的觀眾席隔開。
看臺上，至少聚集了上百個觀戰的學生，他們發出興奮的尖叫聲，揮舞著彩色的旗幟。
莉莉絲站在裁判席上，看到我進來，沖我揮了揮手：“沈小姐，請進試煉區。”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能量罩里。
腳下是干硬的土地，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顯然是經歷過太多戰斗留下的痕跡。
對面站著五個穿著紫色校服的高階血族，他們的徽章是紫金色的，是學院最頂級的學生。他們的眼睛在昏暗中發著紅光，嘴角露出尖尖的獠牙。
“血色試煉，”莉莉絲的聲音在擴音魔法中回蕩，“規則只有一個——直到對手認輸或失去戰斗力，否則戰斗不會結束。”
哨聲一響，對面的五個血族同時撲了過來。
我本能地往后一躲，但他們的速度快得離譜，眨眼間就到了我面前。一只血族的手直接朝我胸口抓來，我側身閃避，肩上的校服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膚。
還沒等我站穩，第二個血族的攻擊已經跟了上來——紫黑色的血粒子凝聚成一把**，朝我刺來。
“啊——”我下意識舉手擋住臉，身體里的圣光像是被危險激活了，瞬間爆發出來。
金色的光芒從我全身迸發，形成一道沖擊波，將兩人震飛出去。他們撞在能量罩上，滑落下來，身體冒出了白煙。
觀席上爆發出驚呼聲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可我沒有時間得意，剩下的三個血族已經圍了上來。他們這次學聰明了，沒有直接攻擊我，而是吟唱起一種我不認識的咒語。
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黑色的觸手從裂縫中鉆出，纏住我的腳踝。
我被拖倒在地上，那些觸手越纏越緊，像是要把我拖進地下的裂縫里。
“圣光——”我想召喚更多的圣光，可身體像是被掏空了，那些力量不聽我的使喚。
危急時刻，我背后的翅膀自動展開，潔白的羽毛變成了淡金色，圣光再次從翅膀上爆發，將那些觸手一凈化，蒸發成了黑色的霧氣。
“呼——呼——”我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發軟。
可就在這時，我察覺到不對勁了。剛才圣光爆發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畫面——小時候，我和一個小男孩在花園里玩，他背對著我，但笑聲很熟悉，很溫暖。
那是亞瑟。
那是我消失的記憶，童年最快樂的記憶，正在從我腦海中剝離。
不，不要——
我拼命想抓住那些畫面，可它們像沙子一樣從我指縫里流走，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遠，最后徹底消失。
我忘了那張臉長什么樣了，只記得他的笑聲，還有他遞給我一朵白色的玫瑰。
我跪倒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停——”莉莉絲的聲音響起，“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