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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動手。"老頭站起來，花生殼撒了一地，"有話好好說。"
張招娣罵了趙德發一句"沒用的東西"，然后又把矛頭對準我。
"我不管你跟萬家福到底啥關系。你今天把這事給我擺平了，讓趙剛的貨重新上架，不然你以后別想在這個城市安生過日子。我張招娣做事，你是知道的。"
這話不是威脅。
五年來，她用同樣的腔調跟我說過無數次類似的話。每一次，她都說到做到。
搬弄是非，上門鬧事，在小區里散布謠言，往我工作的地方打騷擾電話。這些事她干得得心應手，像呼吸一樣自然。
"你給劉濤打電話，讓他恢復趙剛的合作。"張招娣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打不了。"
"為什么？"
"因為那不是我能恢復的。"
我說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話。
在這一屋子人眼里，我能讓產品下架，但不能讓它恢復，說明我利用了某個私人關系做了一次不正規的操作。
他們不會想到，我之所以說"恢復不了"，不是因為我沒有權限，而是因為我不想恢復。
趙剛一拳砸在茶幾上。玻璃面碎了一個角，碴子崩了一地。
"那你倒是把那個人叫來跟我談！華東區負責人對吧？我找他談！我拿著合同找他談！憑什么單方面終止合作？我要告他們違約！"
我站起來。"你告吧。律師函寄到萬家福總部就行。"
"你別走！"
"門鎖著，我走不了。"
我重新坐下來，從茶幾旁邊的果盤里拿了一個橘子，開始慢慢剝。
趙剛在客廳里來回走，活像一只關在籠子里的困獸。張招娣守著門，一臉兇相。趙芳在發微信，不知道在跟誰匯報現場情況。
王麗合上了電腦，忽然開口了。
"趙剛，要不你先冷靜一下。"她的聲音很柔，和這屋子里其他人的尖銳形成了鮮明對比，"我認識一個做商務咨詢的朋友，跟萬家福那邊有點關系。你要不要我幫你問問，這事是不是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