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態度,對你多好。"
"嗯。"
"你也別成天悶在家里想東想西的,心態好了病才好。小宋說了,他一定給你找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生。"
"他說的?"
"昨天給我打的電話,說了快二十分鐘呢。"我媽從廚房探出頭,滿臉欣慰,"嫁對了人比什么都強,你就安心養著吧。"
我低頭親了親念念的頭頂,沒有接話。
八點多,方茜來了。
她一進門就把桂花糕塞給我,然后翻出手機,臉上帶著一種猶豫了很久才決定開口的表情。
"晚晚,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說。"
她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個公眾號的文章,標題是《安和醫院行政副院長宋遠:妻子確診后他做了一個決定》。
我接過來,往下翻。
文章里插了三張照片。一張是宋遠穿著白大褂在辦公室的工作照,一張是他手捧一束花站在醫院走廊里的"抓拍",還有一張,是他坐在一張病床邊低頭看手機的側影,配文寫著"深夜守在妻子身邊查閱治療方案的宋遠"。
那張病床邊的照片,我記得那天。
他來病房找我簽一份醫保報銷的單子,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期間一直在看手機,我問他看什么,他說"工作群在討論"。
照片當然是好角度,好光線,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
"這篇文章閱讀量不低。"方茜盯著我的臉,"你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
方茜抿了抿嘴。她想說什么,但看了一眼客廳里正在給念念講故事的我媽,把話咽了回去。
"行,你先吃糕,別餓著。"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晚上十一點,宋遠回來了。
我躺在臥室沒動。聽見他在玄關換鞋,在客廳倒了杯水,用很輕的腳步走到臥室門口。
他推開門,站了一會兒。
然后我聽到他退出去,走進了書房,關上了門。
隔著一面墻,他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我只能聽見模糊的尾音和偶爾略微升高的語調。
我屏住呼吸。
有一兩個零碎的字鉆過墻壁,斷斷續續地飄進來。
"快了。"
"最多再等。"
"錢的事你別急。"
然后是一陣沉默,和一聲幾乎聽不清的笑。
我在黑暗里睜著眼,盯著天花板。
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一種正在成型的、冰冷的清醒。
下午兩點,安和醫院的門診大廳,人流熙攘。
我坐在輸液區的椅子上,左手背扎著留置針,藥液一滴一滴地往下墜。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在等化驗室那邊出最后一項結果。
隔壁椅子上的老**打著盹,她的女兒在旁邊削蘋果。
這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畫面,和六個月前我坐在這個位置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變了的是我手背上越來越多的針眼,和右手腕上因為長期抽血而隱隱凸起的一小塊淤青。
"蘇晚?"
一個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帶著驚訝,還有一絲刻意的熱絡。
我抬頭。
一個穿著駝色大衣、踩著高跟鞋的女人正朝我走過來,妝容精致,頭發燙成**浪,腕上戴著一條亮閃閃的手鏈。
鉑金的。
樣式和城東"恒盛珠寶"那種一模一樣。
"你好,你是蘇晚吧?"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姿態像在探望一只關在籠子里的鳥,"我是宋遠的大學同學江靜雅。他一直跟我提你。"
她的聲音溫柔得體,每個字都踩在恰到好處的音高上。
我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宋遠跟我說你在這治療,我剛好來醫院辦點事,順便過來看看你。"她在我旁邊坐下來,側過身,上下打量了我一圈,臉上浮出一層恰到好處的同情,"你比我想象中瘦好多。宋遠說你最近胃口不太好?他可擔心了,天天在我們同學群里問有沒有什么偏方。"
同學群。
宋遠大學畢業之后就退了所有同學群,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謝謝關心。"我的聲音很平。
"客氣什么呀。"她笑起來,腕上那條鉑金手鏈隨著動作晃了一下,折射出一道冷光。
她沒有錯過我的視線。
"好看吧?"她舉起手腕,主動湊過來,"最近剛買的,恒盛的新款。你要是喜歡,回頭我幫你問問還有沒有貨?當然了,你現在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渣夫領道德標兵獎時,我大屏播放他換藥殺妻錄音》是用戶20433333的小說。內容精選:那瓶藥不見了。我盯著床頭柜上那個空蕩蕩的凹痕,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靶向藥,主治醫生叮囑每天必須按時吃的救命藥,昨晚睡前我親手放在這里的,今早只剩一個空藥盒。我抬起頭,宋遠正在陽臺澆花,清晨的光透過玻璃落在他灰色家居服上,他哼著不知名的調子,用小剪刀仔細修剪梔子花的枯葉。"宋遠。"我的聲音干得像砂紙。"嗯?"他沒轉身,又剪掉一片葉子。"我床頭柜上的藥,去哪了?"他剪刀停住了。那片枯葉飄在地上,被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