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陳家所有參與過這些事的人，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寫清楚。”
“然后，親手把這份認罪書，交到御史臺。”
陳世安的眼睛里，最后一點光也熄滅了。
他明白了。
我不是要救他。
我是要他，親手敲響陳家的喪鐘。
我是要他，當那個背叛家族，出賣親爹的，千古罪人。
“你殺了我吧……”他嘶啞著說，“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了你？”我笑了，“那怎么行。”
“你不是愛劉蕓兒嗎？你不是要為她和孩子負責嗎？”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可以保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可以不姓趙，但可以姓陳。我會把他養在公主府，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但如果你不做……”
我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極冷。
“明天，劉蕓兒就會因為‘沖撞圣駕’，被亂棍打死。至于你們陳家，滿門抄斬，雞犬不留。”
“你自己選。”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身后，是陳世安壓抑到極致的，困獸般的嘶吼。
我知道，他會選的。
因為他這種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最愛的，永遠只有他自己。
用整個家族的毀滅，換他“心愛”之人和“血脈”的茍活。
這出戲，才夠精彩。
04
靜思殿的石門在我身后緩緩合上，隔絕了陳世安的哀嚎。
第二日，我沒有再去。
第三日，我也沒有去。
我派人送去的，只有筆，墨，和一沓厚厚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