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子。”
宴會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沒有女兒?”
“那這個林婉柔到底是誰?”
“假千金???”
竊竊私語像海浪一樣涌起來,一波比一波高。
臺上林婉柔的臉刷地白了。
徹底的,毫無血色的白。
她下意識朝韓銘看去,眼里全是慌亂和求助。
韓銘的下頜肌肉繃得快要裂開。
“蘇暮晚!”他終于忍不住了,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而暴戾,“你夠了!”
“夠了?”蘇暮晚歪了歪頭,“我還沒開始呢。”
她拿起手機,點開剛收到的郵件附件第一份文件。
然后她把手機遞向最近的服務生:“麻煩投到大屏幕上。”
韓銘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敢——”
“銘哥!”林婉柔尖叫出聲,撲過來想搶蘇暮晚的手機。
她跑得太急,魚尾裙的裙擺絆住了高跟鞋。整個人一個趔趄——
白色裙子在燈光下飄起來的瞬間,蘇暮晚看清了她腰側的紋身。
一朵黑色薔薇。
三年前,韓銘第一次帶“新秘書”回家時,蘇暮晚就注意到了這個紋身。
當時她沒多想。
現在——
“別急。”蘇暮晚側身避開林婉柔,手機已經遞了出去。
服務生是她安排的人。
十秒鐘后,宴會廳正面的巨型LED屏幕亮了。
屏幕上出現的第一份文件——
是林婉柔的真實身份信息。
姓名:林婉柔。
原名:周麗芳。
戶籍:H省某縣。
學歷:中專。
與林氏集團:無任何血緣或雇傭關系。
全場死寂。
死寂了三秒后——
轟地一下,像是鍋里的油被潑了水。
“假的!全是假的!”
“我的天,韓銘被騙了?”
“這女人什么來路?!”
蘇暮晚站在一片嘩然的中心,嘴角微翹。
她轉過身,看向韓銘。
那個男人的臉,已經從鐵青變成了灰白。
“韓銘。”她的聲音不大,卻比全場的喧囂都清晰。
“這就是你要娶的人。”
“一個連名字都是假的女人。”
“你覺得——配得**的格局嗎?”
韓銘的嘴唇顫抖著,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像是想說什么,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蘇暮晚不再看他。
她拿起桌上的手包,紅酒杯里最后一口酒一飲而盡。
轉身,朝門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噠、噠、噠。
三百人的視線追著她的背影。
走到門口時,她停住了。
沒回頭。
但聲音傳回來了,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對了——”
“那份文件只是第一份。”
“韓氏的賬,我改天再跟你算。”
門合上了。
宴會廳里鴉雀無聲。
然后,像是有人按下了播放鍵——
林婉柔尖銳的哭聲炸開。
“銘哥!那是假的!她在陷害我!銘哥你相信我——”
韓銘一把甩開她攀上來的手,力道大得讓她撞在音響架上。
他追了出去。
走廊里空無一人。
冷風從落地窗的縫隙灌進來,呼嘯著,像嘲笑。
蘇暮晚已經走了。
韓銘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胸腔里翻涌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他摸出手機,撥蘇暮晚的號碼。
嘟——嘟——嘟——
“**,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韓銘攥著手機,手背上的血管像蛇一樣暴起。
他抬頭,看見走廊盡頭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他。
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像一只冷漠注視的眼。
4
凌晨一點十三分。
蘇暮晚坐在酒店房間的飄窗上,赤腳踩著冰涼的窗臺,膝蓋上擱著筆記本電腦。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和車流組成的光河緩緩流淌,遠處高樓的燈火像棋盤上零星的落子。
她沒**間的燈。
只有電腦屏幕的藍白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雙黑色眸子照得幽深。
屏幕上是周叔發來的第二批文件。
這才是真正的重磅。
第一份:韓氏集團近三年的內部財務報表——不是給投資人看的那份粉飾過的,是真實的。
蘇暮晚逐行看過去。
她不是學金融的,但三年前她父親去世前最后那段日子,老人家拉著她的手,一筆一筆教過她怎么看報表、怎么識別數字里的貓膩。
“丫頭,你太善良了,爸怕你被人騙。”蘇遠航當時已經瘦得皮包骨頭,聲音虛弱得像紙片在風里晃,“記住,但凡數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棄醫做主婦,反手撕碎渣男豪門夢》,是作者一片云云的小說,主角為蘇暮晚韓銘。本書精彩片段:簡介三年前,蘇暮晚放下手術刀,從心外科最年輕的主刀醫生淪為豪門主婦。三年后,丈夫韓銘在她親手操辦的慈善晚宴上,當著三百位名流的面宣布——他要娶別的女人。所有人等著看笑話。她端起紅酒杯,嘴角一勾。“韓銘,你確定今晚說這事?因為明天,你就沒資格站在這里了。”他不知道的是——她手里握著的,不只是一杯紅酒。1水晶燈的光落下來,碎成滿地金箔。蘇暮晚站在宴會廳二樓的回廊里,一手搭在欄桿上,指甲蓋大小的鉆石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