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那些人的膽子，比我想的還要大。"

接下來三天，我住在閨蜜葉澄家里。
葉澄在一家律所做訴訟律師，聽完我的事，臉色鐵青，當即說她安排了所里兩個實習生輪流在她家樓下盯著。
白天有**和藥監局的人來找我核實情況。
晚上我躺在葉澄家的客房里，盯著天花板，一宿一宿睡不著。
腦子里翻來覆去就是那七朵白玫瑰。
還有花盆里那張紙條。
"在不在身邊，都不會變。"
可你不在了。
**天上午，陳正洲打電話來。
"小沈，**那邊的初步調查結果出來了。"
我握緊電話。
"那段盤山路確實發生了山體塌方，但臨川的車并不在塌方核心區域。根據路面痕跡分析，他的車是在塌方發生之前就失控了，剎車痕跡異常，初步判斷是制動系統出了問題。"
"剎車被動過了？"
"目前不能下結論，但**已經把車輛殘骸送去做司法鑒定了。"他頓了一下，"還有一件事，搜救隊在崖底找到了兩具遺體，已經送去做身份鑒定了，需要你提供臨川的個人物品做比對。"
"好。"
"另外，存儲卡里的證據我們已經在整理了，非常關鍵，有些材料需要你幫忙辨認一下是不是臨川的筆跡。你明天方便來局里一趟嗎？"
"可以。"
"早上九點，你直接到鼓樓那邊的辦公大樓，六樓稽查科，前臺報我的名字就行。"
"好。"
我掛了電話。
葉澄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遞給我。
"你小心點。"她說。
"就是去趟藥監局，有什么好不小心的。"
"直覺。"葉澄說，"做了五年訴訟律師，案子越大，出幺蛾子越多。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那你陪我去。"
"我明天上午**。"她想了想，"我讓同事小韓跟你去，他車接車送，我中午散庭了直接去找你。"
"行。"
第二天早上，葉澄的同事小韓把我送到了藥監局大樓門口。
"沈姐，我在停車場等你，有事隨時打電話。"
"好。"
我進了大樓，在前臺報了陳正洲的名字。
前臺核實了一下，給我辦了訪客證。
電梯上六樓，找到稽查科的辦公室。
門開著，里面空蕩蕩的。
桌上放了一張便簽條。
"小沈，我臨時被叫去開會了，大約半小時回來，你先去走廊盡頭的會議室等我。抱歉。陳正洲。"
我按照便簽上說的，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很大，一張長條桌，十幾把椅子。
我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給葉澄發了條消息："到了，在等陳科長。"
過了大約十分鐘，門被推開了。
進來一個穿藥監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四十歲上下，胸口別著工牌。
"您是沈若晚女士？"他笑了笑。
"是。"
"我姓趙，是陳科長的下屬。陳科長讓我過來接您，他說會議室太悶了，材料都在五樓的資料室，讓我帶您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
"陳科長沒跟我說過這個安排。"
"臨時的，他在會上發了消息讓我來接。"趙姓男人舉起手機晃了晃，"您看，這是他的微信。"
屏幕離得太遠，我看不清。
"要不我給陳科長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我說。
"當然可以。"
我撥了陳正洲的號碼。
占線。
"他在開會，應該不方便接。"趙姓男人說，"要不您跟我下去？五樓就在下面一層，走樓梯兩分鐘。"
我想了想，站起來跟他走了。
出了會議室，他沒有往樓梯間走，而是往電梯方向去了。
"不是在五樓嗎？"我問。
"資料室搬過了，在旁邊的附樓。"他按了電梯按鈕，"坐電梯到一樓，走過去三分鐘。"
電梯門開了。
我跟他進了電梯。
下到一樓，出了大廳。
他走向停車場。
"附樓不是步行過去嗎？"
"有點遠，開車快。"
他打開一輛深灰色商務車的后門，"請上車。"
我站在原地沒動。
"趙先生，我給陳科長發個消息確認一下。"
"隨您。"
我低頭打字，消息剛編輯到一半，他突然從背后捂住了我的口鼻，另一只手箍住了我的腰。
一股甜膩的藥水味躥進鼻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