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點休息。”
簡短，但準時。
沈蘅覺得奇怪，這個男人好像在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存在。
周末，沈蘅約林悅見面。
兩人在一家咖啡廳碰頭。
林悅是記者，專門跑社會新聞，查東西有一套。
“蘅蘅，你確定要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確定。”沈蘅說，“我姐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不管。”
林悅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
“這是蕭志遠公司近三年的賬目，我找人弄的。”
“你看這里。”她打開筆記本電腦，指著屏幕。
“出事前三個月，蕭志遠私**冊了一家空殼公司，”
“從蕭氏集團轉移了兩千萬。”
“你姐是蕭氏財務副總監，她發現了。”
沈蘅腦子嗡的一聲。
“所以……蕭志遠殺我姐滅口？”
“很可能。”
“”林悅壓低聲音，“而且我查過，出事那天，”
“你姐本來不該走那條高速。”
“她臨時改變路線，像是被什么人叫過去的。”
沈蘅握緊杯子。
“是誰？”
“還在查。”林悅說，“但你小心點，蕭志遠這個人，心狠手辣。”
沈蘅點頭。
她不是不怕，但她更怕姐姐死得不明不白。
回到蕭家，沈蘅看見蕭志遠的車停在院子里。
她心里一緊，走進客廳。
蕭志遠正和王桂蘭說話，看見沈蘅，笑著招手。
“蘅兒來了，過來坐。”
沈蘅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二叔今天怎么有空來？”
“找**談點事。”蕭志遠笑瞇瞇的，“聽說你在***上班？”
“是。”
“好好好，女孩子嘛，有個工作挺好。”
蕭志遠五十出頭，保養得很好，笑起來像個慈祥的長輩。
但沈蘅知道，這笑容底下藏著刀。
“二叔，”沈蘅突然問，“我姐出事那天，你也在那條高速上？”
空氣突然安靜了。
蕭志遠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
“是嗎？我不記得了。”
“有人拍到你的車了。”沈蘅說。
蕭志遠眼神變冷。
“小朋友，說話要講證據。”
“我只是問問。”沈蘅笑了笑，“二叔別緊張。”
蕭志遠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沈蘅一眼。
那眼神，像毒蛇。
沈蘅知道，她打草驚蛇了。
但她是故意的。
她要讓蕭志遠知道，有人在查他。
他慌了，就會露出馬腳。
晚上，蕭衍回來得早。
他看見沈蘅坐在書房里，對著電腦。
“在做什么？”
“查資料。”沈蘅關掉頁面。
蕭衍走過來，站在她身后。
“查什么？”
“***的教案。”沈蘅隨口說。
蕭衍沒追問。
他坐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
“沈蘅，你有沒有想過，離開蕭家？”
沈蘅轉頭看他。
“你希望我離開？”
“不是。”蕭衍說，“我是怕你委屈。”
沈蘅心里一軟。
“我不委屈。”她說，“就是有點累。”
蕭衍伸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落在她肩上。
“累了就休息，別硬撐。”
沈蘅沒躲。
她發現，蕭衍的手是暖的。
和那天遞牛奶時不一樣。
也許那天，他是緊張的。
這個發現讓沈蘅覺得好笑。
一個三十歲的總裁，在她面前會緊張？
“笑什么？”蕭衍問。
“沒什么。”沈蘅站起來，“我去看璋兒。”
她走出書房，心跳有點快。
不行，沈蘅，你是來查案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她警告自己。
但有些東西，不是警告就能控制的。
小姑子的陰謀
蕭雅最近很反常。
她突然對沈蘅熱情起來，又是送包又是請吃飯。
沈蘅覺得不對勁。
她決定觀察。
第三天，蕭雅說要帶璋兒去游樂園。
“嫂子，你上班忙，我帶璋兒出去玩一天。”
沈蘅猶豫了一下。
“我陪你們去。”
“不用不用，你上班，我帶孩子你還不放心？”
沈蘅不放心。
但她想看看蕭雅到底要干什么。
“好，那你小心點。”
蕭雅帶著璋兒出門了。
沈蘅沒去上班，她叫了輛車，跟在后面。
蕭雅的車開到一家商場，停好車，帶著璋兒上樓。
沈蘅遠遠跟著。
蕭雅沒去游樂園，而是進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沈蘅心里一沉。
她等在門口，透過玻璃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