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我熱愛我的職業。”
“***不是‘那種地方’，是孩子成長的地方。”
“璋兒需要和同齡人接觸，不能天天關在家里。”
王桂蘭還要反駁，蕭建國下樓了。
“讓她去。”蕭建國說，“孩子多見見人，沒壞處。”
王桂蘭不敢頂嘴。
沈蘅帶著璋兒出門。
她沒有叫蕭家的司機，自己打車。
車上，璋兒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世界。
“小姨，好多車！”
“嗯，璋兒以后也要學開車嗎？”
“要！我要帶小姨去兜風！”
沈蘅笑了。
到了***，同事們看見她，都圍過來。
“蘅蘅，聽說你結婚了？”
“真的假的？嫁了個總裁？”
沈蘅點頭：“嗯，但日子還是照常過。”
“這是你兒子？”一個同事指璋兒。
“外甥。”沈蘅說，“以后可能會經常來。”
璋兒在***玩得很開心。
滑梯、秋千、積木，每樣都新奇。
他還交了一個朋友，一個叫豆豆的小女孩。
兩個孩子一起搭積木，笑得咯咯響。
沈蘅站在旁邊，心里暖暖的。
這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是豪門爭斗，不是爾虞我詐。
而是簡簡單單，和孩子在一起。
下午三點，沈蘅接到蕭衍電話。
“你在哪兒？”
“***。”
“我去接你。”
“不用，我打車。”
“等我。”
蕭衍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邁**停在***門口。
蕭衍下車，西裝筆挺，和周圍的家長格格不入。
家長們竊竊私語。
“那是誰啊？好帥。”
“好像是沈老師的丈夫。”
“天哪，沈老師嫁了豪門？”
沈蘅抱起璋兒，走向蕭衍。
“不是說不用來接嗎？”
“順路。”蕭衍拉開車門。
車上，蕭衍突然問：
“你喜歡當幼師？”
“喜歡。”沈蘅說，“孩子們單純，和他們在一起開心。”
“那為什么不繼續做？”
沈蘅看他：“我可以繼續做？”
“為什么不可以？”蕭衍反問。
沈蘅愣了。
她以為嫁進蕭家，就得辭職當全職**。
“我以為……”
“蕭家沒有這種規矩。”蕭衍說，“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蘅心里一暖。
回到蕭家，王桂蘭又鬧了。
“蕭衍，你怎么能讓她出去上班？蕭家的臉面呢？”
“媽，她上班跟蕭家的臉面有什么關系？”蕭衍皺眉。
“外面的人會說，蕭家養不起媳婦！”
“那正好。”沈蘅開口，“我不想被人說靠蕭家養。”
王桂蘭氣得跺腳。
晚上，沈蘅哄完璋兒睡覺，拿出手機。
她翻看林悅發來的資料。
蕭志遠，蕭衍的二叔，蕭氏集團副總裁。
姐姐出事當晚，他的車在高速上，時間地點高度吻合。
沈蘅放大照片，看清了車牌。
她存下來，又查了蕭志遠的**。
這人曾經因為商業競爭，被告過買兇傷人。
雖然最后撤訴了，但坊間傳聞很多。
沈蘅越想越不對勁。
她決定查下去。
門外又響起腳步聲。
還是蕭衍。
他站在門口，這次敲了門。
“還沒睡？”
“沒。”沈蘅開門。
蕭衍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給你。”他遞過來。
沈蘅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涼的。
“謝謝。”
蕭衍沒走，站在門口。
“今天的事，對不起。”
“什么事？”
“我媽。”
“習慣了。”沈蘅說。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你不想住老宅，可以搬出去。”
沈蘅抬頭看他。
“你愿意搬？”
“我名下有套公寓，離你***近。”
沈蘅想了想。
“好。”
蕭衍點頭，轉身走了。
沈蘅關上門，喝了口牛奶。
溫的，剛好。
她突然覺得，這個婚姻，也許沒那么糟糕。
手機又震了。
林悅：
“我查到更勁爆的。”
“你姐出事前一周，蕭志遠的賬戶轉出一大筆錢，備注寫著‘尾款’。”
沈蘅手指收緊。
她盯著那行字，心跳加速。
姐姐的車禍，越來越像一場**。
暗中調查
接下來一周，沈蘅過得很平靜。
她每天早上送璋兒去***（蕭衍專門給她配了司機），
白天上班，晚上陪璋兒。
蕭衍很少在家，但每晚都會給她發消息。
“吃飯了嗎？”
“璋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