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還有剩。”
蕭雅噗嗤笑了。
“你可真會算賬。”
蕭建國敲了敲茶幾。
“小雅，少說兩句。”
“爸，我說錯了嗎？”蕭雅不服氣，“咱蕭家什么門第？她一個幼師，配嗎？”
“配不配，證都領了。”蕭衍開口，聲音很淡。
“以后她住這兒，誰有意見，可以搬出去。”
客廳安靜了。
蕭雅癟嘴，不敢再說了。
王桂蘭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碗湯。
“璋兒，來，奶奶給你燉了排骨湯。”
璋兒搖頭：“我要小姨喂。”
王桂蘭臉拉下來了。
“沈蘅，你是幼師，應該知道孩子不能慣著。”
沈蘅接過碗。
“媽說得對，不能慣著。”
她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遞給璋兒。
“璋兒，自己喝，你是大孩子了。”
璋兒接過去，小手捧著碗，小口小口喝。
喝完還把碗舉起來：“小姨，我喝完了！”
“真棒。”沈蘅摸摸他的頭。
王桂蘭臉色更難看了。
她燉的湯，功勞全成了沈蘅的。
晚上，沈蘅被安排在二樓客房。
璋兒非要跟她睡，王桂蘭攔不住。
沈蘅給璋兒洗了澡，講了兩個繪本故事，小家伙就睡著了。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手機亮了。
是閨蜜林悅發(fā)來的微信：“你真嫁了？”
沈蘅回：“嗯。”
“瘋了吧你？蕭衍比你大八歲，還有個孩子！”
“我答應過我姐。”
“那你打算怎么辦？真當豪門少奶奶？”
“不。”沈蘅打字，“我要開***。”
“用蕭家的錢？”
“用我自己的。”
林悅發(fā)了個震驚的表情包。
沈蘅關了手機。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姐姐的臉。
姐姐從小就是她的偶像，成績好、長得美、嫁得好。
但姐姐走得太突然了。
車禍，深夜，高速，對方酒駕。
沈蘅覺得不對勁。
姐姐從不晚上開車。
她翻了個身，決定明天去查行車記錄儀。
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在深夜格外清晰。
沈蘅警覺地睜眼。
門縫下，一雙男人的皮鞋停住了。
是蕭衍。
他站在門口，沒敲門，也沒離開。
過了大概兩分鐘，腳步聲遠了。
沈蘅松了口氣。
她低頭看手機，凌晨一點。
微信又響了，是蕭衍發(fā)的消息。
只有一句話：“謝謝你照顧璋兒。”
沈蘅沒回復。
她把手機扣在床頭，閉上了眼。
但她沒睡著。
她在想，這場荒唐的婚姻，什么時候能結束。
婆婆的下馬威
第二天早上六點，沈蘅被敲門聲吵醒。
“少奶奶，老夫人讓您下去準備早餐。”
沈蘅看了眼時間。
六點十分。
她在***上班時，這個點確實起了。
但昨晚一點才睡。
她深吸一口氣，起床洗漱。
下樓時，王桂蘭已經(jīng)坐在餐廳了。
“蕭家的規(guī)矩，早餐七點開，女主人要提前準備。”
“你是幼師，應該會做兒童餐吧？”
“璋兒最近挑食，你負責。”
沈蘅點頭：“好。”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食材很豐富，但基本都是半成品。
沈蘅想了想，拿出雞蛋、牛奶、面粉、菠菜。
她打算做菠菜雞蛋餅、牛奶燕麥粥、水果拼盤。
這些都是***孩子們愛吃的。
半個多小時后，蕭建國、蕭衍、蕭雅陸續(xù)下樓。
蕭雅看見桌上的早餐，撇嘴。
“就吃這個？連個鮑魚粥都沒有。”
“你愛吃不吃。”沈蘅說。
蕭雅瞪眼。
蕭建國嘗了一口雞蛋餅，點頭：“不錯，清淡。”
璋兒坐在沈蘅旁邊，自己用勺子喝粥。
“小姨，好吃！”
沈蘅笑了。
蕭衍默默吃完，起身：“我去公司。”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沈蘅一眼。
“晚上有個家宴，你準備一下。”
“什么家宴？”沈蘅問。
“我爸六十大壽，親戚都會來。”
沈蘅心里一沉。
這是要把她推到臺前。
王桂蘭笑了：“正好，讓親戚們都看看新媳婦。”
那笑容里沒有善意。
蕭衍走后，沈蘅上樓換衣服。
她打開衣柜，里面是姐姐留下的衣服。
香奈兒、迪奧、愛馬仕。
每一件都夠她半年工資。
她挑了件最簡單的黑色連衣裙，對著鏡子照了照。
太成熟了，不像二十二歲。
她翻出自己的白襯衫和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