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出生標識帶。"她翻過來看背面。"上面的信息和您女兒的名字對得上。七斤二兩,男嬰。"
"醫院給我的出生證明上寫的是三斤九兩。"
孫敏把手環還給我,沉默了好一陣子。
"劉姨,這條手環是誰給您的?"
"一個清潔工。收拾產房的時候趁沒人塞給我的。我不認識她。"
"那個清潔工。"孫敏遲疑了一下。"她姓陳,我進來的時候見過她一面,她正好**。她在這家醫院干了七八年了,手術室的清潔工一共就那么兩三個人,什么事情看不到?"
我沒有說話。
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打著節拍,五下一組,五下一組。這是我上課時候的習慣,講到重點難點的時候就會這樣。
"還有一件事。"孫敏壓低了聲音。"今天下午王護士長來查房的時候,我聽見她在走廊里接了個電話。她說都安排好了,別擔心。"
"跟誰說的?"
"不知道。她背對著我,我只聽到這一句。"
雜物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管道里隱約的嗡嗡聲。
我站起來。
"孫姨,這些話,你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沒有。我來之前,王翠花那邊是通過家政公司找到我的。我和她家沒有交情。"她頓了頓。"但王護士長那邊,我摸不清深淺。"
"你先別打草驚蛇。"
"我知道。"孫敏把圍裙帶子理好了。"劉姨,您是當老師的人,比我有主意。但有一樣,我得提醒您:這種事,一旦牽扯到孩子被調換,不是咱們兩個人能扛得住的。"
"我明白。"
我打開雜物間的門,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一堆紙箱中間,燈光從頭頂打下來,臉上一半亮一半暗。
"謝謝你,孫姨。"
她沒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回到病房。
雨薇還在沉沉地睡著,呼吸平穩,臉色依然蒼白。
我坐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其實生了兩個孩子。
她不知道她的孩子還活著。
她不知道那些圍在她床前表演悲痛的人,正是偷走她孩子的人。
我也不打算現在就告訴她。
她的身體太虛弱了。情緒再受一次打擊,我怕她撐不住。
我要做的事情,不是哭,不是鬧,不是沖出去跟王翠花撕破臉。
我要做的事情,是搞清楚我的兩個外孫到底被送去了哪里。
手環上寫著男嬰,七斤二兩。
另一個呢?
如果是雙胞胎,另一個在哪里?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開始一條一條地捋線索。
王翠花說建紅快生了,在省城保胎。
建紅結婚五年沒懷上孩子。
王護士長是王翠花的遠親。
醫院出生記錄被篡改了。
清潔工冒著風險把手環塞給我。
孫敏聽見護士說今晚接了雙胞胎。
線索還很碎。
但方向已經有了。
第二天一早,王翠花又來了。
她帶了一鍋雞湯,說是讓家里保姆燉了一夜。湯色很濃,飄著黃芪的味道。
"雨薇,多喝點。"她親自盛了一碗端到床頭。"身子虧了,得慢慢補。"
雨薇沒什么胃口,勉強喝了幾口就放下了。
"媽,孩子是不是真的沒了?"她忽然問。
王翠花的手指碰了一下耳環:"雨薇,別再想這事了。大夫都說了,有時候就是胎里帶的毛病,查不出來的。"
"我不信。"雨薇的聲音里有一種執拗。"上禮拜產檢還好好的,心跳正常,指標正常。怎么一進手術室就沒了?"
"你這孩子。"王翠花皺了皺眉。"生產本來就是過鬼門關,什么情況都可能發生。你問**,她生你的時候不也是驚心動魄?"
她把球踢給了我。
我坐在旁邊削蘋果,手很穩。
"你婆婆說得對。"我說。"你現在別想太多,先養身體。"
雨薇看著我,像小時候**沒考好來找我的那種表情。
委屈,又不甘心。
我心里疼得像被人拿鈍刀割。
但我臉上什么都沒露出來。
上午十點,周建國來了。他說昨晚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沒來得及回來陪護。
他帶了一束花,粉色的百合。
"雨薇,你看,給你買的。"他把花放在床頭柜上,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雨薇沒躲,也沒回應。
她的目光一直望著窗外。
窗
精彩片段
《婆婆花十五萬買死嬰換外孫,滿月宴我送她坐牢》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抖音熱門,講述了?產房外的燈滅了。凌晨兩點零七分,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一直盯著走廊盡頭墻上的電子鐘。婆婆王翠花從產房方向走過來,臉上掛著淚,嘴唇哆嗦著。她懷里抱著一個藍色的小包被。那包被沒有動靜。沒有哭聲。什么聲音都沒有。"親家母。"王翠花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又沙又澀。"雨薇生了個死胎。這是命,你可別怪我們家建國。"她把那個冰冷的小包被塞進我懷里。我低頭看。小小的臉,青灰色的,像一塊沒有溫度的蠟。我的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