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誰賠？"
"后勤處說檢修，要停到明天。"
"明天？！我今晚怎么打游戲？"
"你就不能一天不打嗎？"
"不能。"
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劉律師打電話。
"劉律師，三號樓停電這事——"
"已經了解了，是線路老化需要更換。施工隊排期要一周。"
"一周？"
"是的，但如果您愿意額外投入——"
"投。"我想都沒想，"住著一千多號人呢，一周沒電怎么活？"
"好的。另外我建議加裝一套備用發電系統，以防后續再出類似問題。"
"行，弄吧。"
"預算大概在三百八十萬左右。"
"隨便。"
我掛了電話。
王大壯在旁邊："你給誰打電話呢？"
"呃......物業投訴電話。"
"有用嗎？"
"應該......有用吧。"
兩個小時后。
三棟卡車開進了校園。
一群穿著制服的工人魚貫而入，直奔三號樓。
全樓學生趴在窗戶上看。
"這什么情況？"
"后勤處這效率？不對啊？"
"你看那車上寫的——電力工程？這是要裝什么？"
又過了兩個小時。
燈亮了。
空調嗡嗡轉起來了。
不但亮了，比以前還亮。
王大壯激動得從床上彈起來："**！后勤處今天吃什么藥了？"
我默默關上手機里劉律師發來的施工確認單，上面寫著"三號學生公寓樓備用發電系統安裝完畢，費用已從您賬戶扣除，共計387萬元"。
"蘇然！蘇然！"
門被拍得山響。
開門一看，樓管站在外面，臉上表情像見了鬼。
"你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來了一隊人，說是業主安排的，直接給咱樓裝了一套發電機！"
"業主？這樓還有業主？"
"據說是個人產權！來的人說業主特別批示，以后這棟樓永遠不會斷電！"
"**，這業主什么來頭？"
我默默縮回了房間。
要不然......我以后遇到事打電話之前先想想？
算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是我。
第二天，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
"聽說三號樓有個神秘業主，一晚上砸了幾百萬給裝了發電機。"
"什么人這么豪？"
"不知道，據說沒人見過。"
我坐在食堂吃飯，聽著周圍的議論，默默低頭扒拉米飯。
然后趙浩來了。
他把托盤往我對面一放，大剌剌坐下。
"蘇然。"
我抬頭："......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聊聊？"他笑得很燦爛，那種你欠了他三百萬他來討債的燦爛，"聽說你被依依甩了？"
"嗯。"
"兄弟，別難過啊。"他拍了拍我的肩，"男人嘛，沒錢就使勁掙。以后混好了，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上戴的那塊表晃了一下。
百達翡麗。
我認識。
因為劉律師昨天發來的資產清單里，有一家手表品牌的股權。
好像就是百達翡麗。
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所以嚴格來說......他手上戴的那塊表，有百分之三十七是我的。
"蘇然？你聽我說話沒有？"趙浩皺眉。
"啊？聽著呢。"
"我說啊，你也別怨依依。女孩子嘛，都想過好日子。你看看你這穿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真維斯加安踏，哥們，二十一世紀了啊。"
"這衣服挺舒服的。"
"舒服有什么用？體面懂不懂？"趙浩壓低聲音，那種過來人的語氣，"你看我昨天給依依買了個包，香奈兒的，她開心壞了。女人嘛，就吃這套。"
"哦。"
"一萬八。"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萬八，擱你這可能得攢好幾個月吧？"
他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我："加油啊兄弟，別氣餒。"
然后走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飯。
一萬八。
我昨天利息分紅八百四十三萬。
一萬八在我賬戶里大概存在了......0.3秒？
我把最后一口米飯塞進嘴里，站起來收拾托盤。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劉律師："蘇先生，您名下的城南商業中心有一個品牌希望入駐，是個奢侈品牌，叫香奈兒。需要您批準入駐協議。"
我看了一眼趙浩離開的方向。
"批。"
然后頓了頓。
"劉律師，入駐的牌子們，年底都給我打幾折來著？"
"員工內購價，三折。"
"哦。"
所以那個包......我買的話六千塊？
我搖了搖頭，決定不想這事了。
低調。
我要低調。
**章
三天后，學校搞了個慈善晚會。
主題是資助貧困山區小學，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