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兒一歲生日的前一天。她提前回家拿忘帶的蛋糕模具，撞見季邵珩出門，襯衫扣錯了扣子。
她當時沒多想。
現在她要去確認。
"溫律師，我還想問一件事。"容枝棲說，"如果我要做婚前個人財產的確權，同時凍結容氏貿易那百分之十五股權的轉讓權限——最快需要多久？"
溫紹庭推了推眼鏡。
"股權凍結需要走司法程序，前提是你能證明存在惡意轉讓的風險。"他沉吟了兩秒，"但如果你本人是股東，可以先行使知情權，要求公司提供財務報告和股東會決議。這個不需要打官司，直接發律師函就行。"
"那就先發律師函。"
"你確定？"溫紹庭看著她，"律師函一發出去，你丈夫會第一時間知道。"
容枝棲靠進椅背，手搭在肚子上。
肚子里的聲音從進律所開始就沒停過——
"律師？！她找律師干什么？！上輩子這個時候她連***密碼都不記得！她怎么突然——不行，我得想辦法通知那個男人。可是我現在出不去，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尖，像困在籠子里的鳥。
容枝棲低頭，手指輕輕敲了敲肚皮。一下，兩下，三下。
像敲一扇關著的門。
"溫律師，"她說，"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