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支持。”
她掛斷電話,眼神發狠。
“周五報告廳,梁思甜發言。你帶九班去聽。”
“主題是什么?”
“拒絕題海,做自己的光。”
我點頭。
周五下午,報告廳坐滿了人。
梁思甜站在臺上,穿著干凈的白裙子,講她曾經被作業壓到喘不過氣,講她如何在母親支持下學會說不,講她希望每個同學都能從分數牢籠里走出來。
臺下掌聲一陣接一陣。
她講到動情處,朝我看過來。
“我也感謝沈老師。是她的嚴厲,讓我明白溫柔有多珍貴。”
所有鏡頭都轉向我。
我坐在第一排,沒有鼓掌。
何夢蘭站起來,遞給女兒一束花。
“甜甜,媽媽為你驕傲。”
梁思甜抱著花哭。
陳嶼坐在我身后,忽然說:“沈老師,我想吐。”
他的聲音不大。
前排幾個家長聽見了。
何夢蘭臉色一沉。
“這位同學,你對甜甜有什么意見可以正面說,不要在背后傷人。”
陳嶼站起來。
“我不是對她有意見。我只是想問,她說拒絕題海,那她這周每天晚上去哪里了?”
梁思甜的臉白了。
何夢蘭立刻擋在她面前。
“你什么意思?”
陳嶼從書包里拿出一張宣**。
“星禾沖刺營,晚七點到十點半,小班密訓。梁思甜的名字就在簽到表上。”
報告廳一靜。
何夢蘭伸手去搶。
我抬手攔住她。
“何女士,學生手里的東西,你不能搶。”
她盯著我。
“是你讓他查的?”
我說:“我也想知道,拒絕題海的發言人,為什么偷偷上沖刺營。”
梁思甜哭著搖頭。
“那不是題海,是素養提升。”
陳嶼笑了一聲。
“一晚做六套卷,叫素養?”
臺下炸了。
顧明芝沖上臺關話筒。
何夢蘭指著陳嶼。
“你侵犯同學隱私。”
陳嶼把宣**遞給陸校長。
“沖刺營的招生廣告貼在學校后門奶茶店,誰都能看見。梁思甜的照片還在上面,說她是九班減負后逆風成長樣板。”
我看向何夢蘭。
“原來快樂教育也分人。別人快樂,你女兒補課。”
何夢蘭的手指緊緊扣住花束包裝紙。
“沈明棠,你別把責任推給我。是你教學有問題,甜甜才需要外面補。”
我說:“那就繼續看月考。”
她咬牙。
“看就看。”
月考當天,九班進考場前很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沉穩,是慌。
基礎題太久不成體系,難題太久沒碰,原本靠訓練形成的手感像被雨泡過的紙,一碰就散。
梁思甜坐在我監考的考場。
她拿到數學卷時,先翻最后兩頁,臉一下沒了顏色。
那道函數綜合題,和我鎖在柜子里的第三張培優卷同類型。
那張卷子原本該在三周前講。
她沒有寫出來。
陳嶼也卡住了。
我站在講臺邊,看見他把草稿紙翻來覆去,最后只寫出一半。
**結束鈴響,有人當場哭了。
“完了。”
“怎么這么難?”
“不是說減負后會考基礎嗎?”
“我以前會這種題。”
梁思甜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
何夢蘭在考場外等她,一見她哭,立刻把矛頭轉向我。
“沈老師,你是不是故意押錯方向?你是不是因為被投訴,故意不管孩子?”
我說:“試卷不是我出的。”
“可你是班主任。”
“何女士,三周前你要求取消分層訓練。”
她提高聲音:“取消的是過量作業,不是讓你什么都不教。”
我拿出快樂成長方案。
“每天基礎作業不超過四十分鐘,不得布置拔高題,不得占用晚自習答疑,不得用**排名刺激學生。這四條,哪一條不是你在群里要求的?”
圍過來的家長開
精彩片段
小說《被投訴后我躺平,考不上清北家長哭什么》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炸物腦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老師陳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被家長聯名投訴了。理由是我給高三九班每天留三張培優卷,還把周三晚上的自愿答疑拖到九點,害得孩子沒有快樂。我站在校務室門口,看見屏幕上那封公開信被轉得滿城都是。寫信的學生說,沈老師把教室變成籠子,把分數當成鞭子。她說她想看一次晚霞,想在周末陪奶奶買菜,想做一個完整的人,不想做我手里的一支筆。校長陸海平把保溫杯放得很輕。“明棠,你先別急。”我沒有急。急的是門外那群舉著手機的家長。“沈老師出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