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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和親前夜,十年后的我教她當(dāng)女帝
刀尖距離沈長晏的咽喉只有寸許。
換做從前,她早就嚇的跪地求饒。
但此刻,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蕭明鸞,你敢在華清宮動刀,是想**嗎?”
殿外傳來一聲太監(jiān)的高唱。
“皇上駕到!”
李玄策大步跨進殿內(nèi),臉色陰沉。
他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都在鬧什么?堂堂后宮,成何體統(tǒng)!”
蕭明鸞立刻扔下刀,撲進李玄策懷里大哭起來。
“陛下,臣妾奉命**失竊之物,皇后娘娘不僅百般阻撓,還誣陷臣妾的哥哥貪墨軍需。”
“臣妾委屈??!”
李玄策拍了拍蕭明鸞的后背,目光越過她,落在沈長晏身上。
“皇后,明鸞也是為了國事操勞,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屏風(fēng)后,我冷冷的看著這個虛偽的帝王。
沈長晏按照我的教導(dǎo),不卑不亢的行了個禮。
“陛下明鑒,御書房失竊,臣妾身為六宮之主,理應(yīng)協(xié)助調(diào)查?!?br>
“但貴妃無憑無據(jù),帶兵硬闖中宮,拔刀威逼皇后”
“若陛下覺得臣妾有罪,大可廢了臣妾這后位,何必讓一個妾室來折辱沈家?”
李玄策被噎了一下。
他目前還不敢動沈家,因為沈老將軍手里的十萬大軍還在北境。
他需要沈長晏交出虎符,絕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把人逼急了。
“皇后言重了,明鸞也是救急心切?!?br>
李玄策推開蕭明鸞,走到沈長晏面前,語氣放緩。
“今日之事,是明鸞莽撞了。”
“阿晏,你外祖父年事已高,不如讓他交出兵符回京頤養(yǎng)天年?!?br>
“朕保證,只要兵權(quán)在手,朕立刻發(fā)兵攻打匈奴,絕不讓你去和親。”
前世我就是信了這番鬼話,親手把沈家推向了深淵。
沈長晏抬起頭,直視李玄策的眼睛。
“陛下,外祖父的兵符,是先帝御賜,用來鎮(zhèn)守北疆的?!?br>
“如今匈奴兵臨城下,陛下不思御敵,反而急著收繳自家大將的兵權(quán)?!?br>
“這是打算自斷雙臂,開城投降嗎?”
李玄策的臉色瞬間鐵青。
“放肆!你敢指責(zé)朕!”
蕭明鸞見狀,立刻跳出來指著沈長晏的鼻子。
“沈長晏,你大逆不道!陛下是天子,你算什么東西!”
沈長晏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蕭明鸞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你敢打我?”
沈長晏拿出后宮之主的威嚴(yán),厲聲呵斥。
“本宮教訓(xùn)你,是替陛下整肅宮規(guī)!”
“來人!傳本宮懿旨,褫奪貴妃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禁足鐘粹宮,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李玄策怒火中燒,剛要開口阻止。
沈長晏搶先一步,從袖子里掏出一本賬冊,雙手呈上。
“陛下,這是蕭家貪墨邊關(guān)軍需的鐵證。”
“陛下若執(zhí)意包庇貴妃,臣妾明日便將此賬冊公之于眾,讓天下人看看!”
李玄策死死盯著那本賬冊,后槽牙咬的咯咯作響。
他權(quán)衡利弊,最終狠狠甩了甩袖子。
“把貴妃帶回鐘粹宮!”
蕭明鸞被拖走時,凄厲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李玄策深深看了沈長晏一眼。
“皇后,你長本事了。”
“朕希望你明白,沈家的**,都在你一念之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