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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和親前夜,十年后的我教她當(dāng)女帝
殿門重新關(guān)上。
沈長晏跌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
我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遞給她一塊帕子。
“干的不錯,有點我的風(fēng)范了。”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還在發(fā)抖。
“陛下最后那句話,是動了殺心嗎?”
我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
夜色中,華清宮外的暗影里,多了十幾道陌生的氣息。
“不是動了殺心,是已經(jīng)布好天羅地網(wǎng)了。”
我轉(zhuǎn)過身,神色凝重。
“李玄策今晚來,根本不是為了找詔書,他是來探虛實的。”
“蕭家貪墨的賬本他早就知曉,他留著蕭明鸞,就是為了制衡沈家。”
“現(xiàn)在你打破了平衡,他不會再等了。”
沈長晏猛地站起來。
“那我們該怎么辦?交出虎符嗎?”
“交出**的更快。”
我快步走到床榻前,掀開床板,露出一條隱秘的暗道。
“聽著,今晚的局勢已經(jīng)失控了。”
“李玄策調(diào)動了京郊大營的兵馬,準(zhǔn)備以謀反的罪名,直接血洗沈家。”
“你現(xiàn)在立刻帶上虎符,從這條密道出宮。”
我把一個沉甸甸的包裹塞進她懷里。
“出城后,去北地找定北侯,那是外祖父的生死之交。”
“告訴他京城的變故,讓他集結(jié)舊部,起兵清君側(cè)!”
沈長晏瞪大眼睛,拼命搖頭。
“不行!外面全是眼線,我們兩個一起根本走不掉的!”
我開始動手解身上的衣服,語氣平淡。
“我們長的一模一樣,我換**的鳳袍,留下來拖住他們。”
“我習(xí)慣了刀口舔血,李玄策那幾塊料還弄不死我。”
“你必須活下去,大周的江山,不能敗在這個廢物手里!”
沈長晏死死抓著我的手,眼淚奪眶而出。
“可是......”
“沒有可是!”
我厲聲打斷她,將她用力推進密道。
“記住我教你!去北地,招兵買馬,做你該做的事!”
“將來,你要堂堂正正的殺回京城,做這天下唯一的女帝!”
密道的石板緩緩合上。
我換上那件繁復(fù)的明**鳳袍,端坐在梳妝臺前。
銅鏡里映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只是那雙眼睛里,藏著尸山血海。
半個時辰后。
華清宮外火光沖天。
李玄策穿著金甲,太后拄著龍頭拐杖,蕭明鸞跟在旁邊,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禁軍。
我理了理鬢角的碎發(fā),抓起桌上的一把長劍,緩緩?fù)崎_殿門。
夜風(fēng)吹起我的裙擺。
我看著臺階下那群人,冷冷一笑。
“大半夜的,趕著投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