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間里待了兩天。
除了喝水,什么都沒吃。
不是不想吃,是燒到沒有一絲力氣去吃。
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他說他姓許,是我的父親。
他說,二十年前,他們不慎將我弄丟,找了我整整二十年。
我以為是**電話,下意識就要掛斷。
“知夏,你的右邊肩膀上是不是有一塊小小的蝴蝶胎記?”
我愣住了。
這件事,除了我自己,只有孤兒院的院長知道。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哽咽了。
“孩子,我們找到你了,終于找到你了……”
巨大的震驚讓我一瞬間忘記了身體的不適。
我……有家人了?
我不是孤兒了?
這個世界上有人在愛我!
他們愛了我二十年!
掛了電話,我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們說,他們下午就會來接我回家。
我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祁珩。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可五年了,他是我唯一可以說說話的人。
好的壞的,第一個想說的都是他。
強撐著不適下了樓。
祁珩不在。
我給他打電話,沒接。
想了想,我去了他的公司。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祁珩和他朋友的談笑聲。
我正要敲門,卻突然聽到了我的名字。
“阿珩,你真打算讓溫知夏和歲歲的哥哥配陰婚啊?這也太狠了吧?”
是祁珩的發小,周子昂的聲音。
我的手懸在半空,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
祁珩嗤笑一聲,滿不在乎。
“有什么狠的,她一個孤兒,無父無母,除了我,她還能依賴誰?”
“我給她吃了五年飯,讓她住了五年豪宅,現在該是她回報我的時候了。”
鈍痛襲來,多年走鋼絲一般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落地。
“可她畢竟跟了你五年……”
“那又怎樣?”
祁珩打斷他。
“那個女人又賤又沒自尊,要不是為了玩弄她哄歲歲開心,你以為我愿意碰她?”
“你是不知道,我每次親她的時候都惡心死了!”
我靠在墻上,感覺全身的力氣在這一瞬被徹底抽空。
五年。
每一個以為他心軟的瞬間,每一次他漫不經心的觸碰,每一句我反復咀嚼的話。
全是假的。
“歲歲那個哥哥不是得性病死的嗎?溫知夏會同意嗎?”
祁珩懶洋洋地開口。
“她已經被我訓得和狗一樣了,敢不同意嗎?”
“歲歲說了,只要他倆這事成了,她立馬答應我的求婚。”
想分享的喜悅卡在了嗓子眼。
我原以為,高嶺之花真的會為愛跌下神壇。
假的。
全都是假的。
祁珩,你好狠。
我轉身,扶著墻往電梯走。
腿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眼睛干得發疼,可就是流不出眼淚。
五年的卑微,到頭來,我連一條狗都不如。
狗還有被心疼的時候。
我打了車,直接去了和父母約定的咖啡館。
推開門,一對中年夫婦同時站了起來。
看到我,媽媽瞬間紅了眼眶,顫抖著向我走來。
“是……是知夏嗎?”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邊眼含熱淚的男人,重重點了點頭。
婦人一把將我擁入懷中,泣不成聲。
“我的孩子,媽媽終于找到你了!”
父親也走過來,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父母帶我回了許家老宅。
我這才知道,我是全球首富的千金。
父親給了我一半許氏集團的股份。
母親帶我出入各種頂級的私人會所,將我介紹給她們的朋友。
我的人生,在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我把祁珩全平臺拉黑,開始學著適應新的生活。
只是偶爾,我還是會想起祁珩。
想起他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但說出的話卻沒有一絲溫度。
“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把你賣去配陰婚。”
心口還是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知道,五年的感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但我更清楚,我和他,再無可能。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掃花游”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遲情蝕骨,愛盡荒蕪》,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祁珩溫知夏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男友家是做陰婚生意的。每次我稍不順他的意,他就會用這事嚇唬我。“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把你賣去配陰婚。”有人玩笑問他:“你天天這么嚇她,不怕她真和你分手了?”祁珩嗤之以鼻:“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除了我,她還能依賴誰?”“何況我和她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哄歲歲開心。每次碰她,我都覺得惡心。”“等過幾天讓她和歲歲的哥哥結了陰婚,歲歲就會答應我的求婚了。”聽完,我垂下眼眸,默默咽回了原本想說的話。祁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