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說是夫妻共同研發。”
“那怎么辦？”
我走回書房，拉開最底層抽屜，里面還有一份備份。
少了最后一項中和劑的備份。
我說：“他拿走的，剛好是殘缺版。”
許念那邊安靜了兩秒。
“你早就防著他？”
我把抽屜推回去。
“我只是沒想到，他真會拿。”
林浩當晚沒有回家。
邱桂蘭坐在客廳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故意不讓我安生。
我去書房整理記錄本，她在門口陰陽怪氣。
“裝什么忙？林浩今天在公司加班，是干大事。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擺臉色給誰看。”
我沒有理她。
她走進來，拿起桌上一瓶試香紙聞了聞，立刻嫌棄地扔回去。
“這味道怪得很，真有人花錢買？”
我把試香紙撿起來。
“別碰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邱桂蘭拔高聲音，“這房子是林浩還貸款，你吃他的住他的，哪樣不是林家的？”
“首付我出了一半，貸款這幾年我還得比他多。”
“女人算這么清楚，是要離婚嗎？”
我轉頭看她。
“您想讓我離？”
她被我問住，隨后冷笑。
“你別拿離婚嚇唬人。離了林浩，你一個調香的，誰要你？薇薇那樣的才叫體面，名牌大學，懂公司，站出去給男人長臉。”
我點開手機錄音，放在桌上。
“您繼續。”
邱桂蘭看見屏幕，立刻伸手來搶。
“你錄什么錄！”
我把手機拿開。
“您怕什么？”
她撲了個空，腳下拖鞋踢到椅子腿，疼得坐在地上嚎。
“哎喲，我這把老骨頭被兒媳婦打了！姜晚棠，你真是反了天！”
鄰居敲門。
我打開門，樓下王阿姨探頭看進來。
“怎么了？大晚上鬧成這樣。”
邱桂蘭坐在地上拍腿。
“她推我！她嫌我老太婆礙眼，要把我往死里整！”
王阿姨看我的眼神變了。
我把手機遞過去。
“阿姨，錄音在這兒，她自己踢到椅子。”
邱桂蘭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搶手機。
“家丑你還往外放？你有沒有教養！”
王阿姨往后退了一步，臉上有點尷尬。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門關上后，邱桂蘭壓著嗓子罵我。
“你等著，等林浩回來，我讓他好好收拾你。”
晚上十一點，林浩回來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玫瑰酒香，不是我的配方味道，是沈薇常用的那款。
邱桂蘭立刻迎上去。
“兒子，你可算回來了！你老婆要反了，她錄我音，還想打我。”
林浩看向我。
“你又鬧什么？”
“我鬧？”我把錄音點開，“你聽完再說。”
他沒聽。
他伸手按滅屏幕。
“我媽年紀大了，你讓讓她不行？”
“她污蔑我打她。”
“她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好笑。
“林浩，你今天去公司了嗎？”
他解領帶的動作頓了一下。
“去了。”
“配方交給誰了？”
他把領帶扔到沙發上。
“工作上的事你少管。”
邱桂蘭馬上接話。
“聽見沒有？男人做事業，女人別添亂。”
我盯著林浩。
“我說過，那配方有問題。”
“夠了。”林浩終于不耐煩，“姜晚棠，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一個配方而已，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么難看？”
“一個配方而已？”
“對。”他說，“你在家調出來的東西，如果不能進公司，不能上市，就永遠只是小打小鬧。”
我點點頭。
“那你署誰的名？”
林浩不說話。
邱桂蘭眼珠子轉了轉。
“當然署林浩的名。難道署你的？你一個家庭作坊，丟不丟人。”
我又問：“沈薇有沒有署名？”
林浩的臉色變了。
邱桂蘭一拍沙發。
“薇薇幫忙跑前跑后，署個名怎么了？她比你懂規矩。”
我看著林浩。
“你把我的配方，送給沈薇了？”
林浩揉了揉眉心。
“你別說得這么難聽。她負責對外展示，需要一個身份。”
“我的身份不夠？”
“晚棠，你沒有公司**。”林浩說，“你站出去，沒人信。”
我走到書房門口，拿出那本記錄本。
“這里有三個月的實驗記錄，有每一次失敗原因，有最終穩定方法。你拿走的那張紙，沒有最后一步。”
林浩看著我，忽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