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
“所以呢？”
“所以你的名字暫時不出現，更方便推進。”沈薇說，“等項目成功了，林浩不會虧待你。”
我差點笑出聲。
我的配方，我的三個月，我熬到凌晨三點的記錄本，被他們說成了林浩不會虧待我。
“我不同意。”我說。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邱桂蘭的臉立刻垮下來。
“你是不是見不得林浩好？”
林浩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幾上。
“姜晚棠，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我這幾年在公司什么處境，你不是不知道。上面的人只看結果，不看苦勞。你幫我一次怎么了？”
“我幫你的還少嗎？”
“你別總拿過去說事。”林浩的語氣不耐煩，“你那些小單子，能跟云檀的發布會比？”
沈薇低頭摸了摸手上的珍珠，聲音不大，卻剛好讓所有人聽見。
“算了，林浩。配方是晚棠的，她不愿意也正常。我們再想辦法，哪怕新品延期，你被總經理罵，也不能逼她。”
這話像一把細針，扎得邱桂蘭當場炸了。
“延期？那怎么行！林浩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
她站起來指著我。
“姜晚棠，你今天必須把配方拿出來。你別忘了，林浩娶你的時候，可沒嫌**破產，也沒嫌你家里一堆爛事。”
我握著水果盤的邊緣，指節被玻璃硌得發疼。
林浩沒說話。
他默認了。
那天晚上，沈薇走后，林浩進了書房。
我跟在他身后，看著他伸手去拿我的配方本。
“放下。”我說。
林浩停住，轉頭看我。
“晚棠，別鬧了。”
“我說，放下。”
他把本子拿在手里，翻了兩頁。
“你以前不是這樣。以前我說想做什么，你都會支持我。”
“以前你不會把沈薇帶回家，讓她坐在我的沙發上，點評我的東西。”
林浩皺眉。
“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薇薇只是幫公司做事。”
“那你讓她離我的配方遠點。”
林浩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怕她比你更適合站在臺前？”
我沒有接話。
他把配方本放回桌上，語氣軟下來。
“晚棠，我真的只差這一步。你把核心配方給我，署名的事以后再補。等我做上項目負責人，家里就不用這么緊巴巴了。我媽也不用看病都挑便宜醫院。”
我聽著這句熟悉的話，胃里一點點發沉。
每次他想從我這里拿走什么，都會提**，提這個家，提未來。
我看著桌上那瓶淺琥珀色的樣品，忽然說：“這個配方可能會爛臉。”
林浩的手停了。
我繼續說：“里面有個成分不穩定，少了中和劑就會刺激皮膚。發布會要是出了事，誰署名誰倒霉。”
他看著我。
“真的？”
“真的。”我說，“所以別碰。”
他沒再說話。
我以為他至少會怕。
可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書房的門虛掩著。桌上的配方本還在，夾在里面的那張核心配比紙不見了。
樣品瓶也少了一瓶。
林浩在客廳穿外套。
我站在書房門口問：“你拿了？”
他系領帶的動作沒停。
“拿什么？”
“配方紙，樣品。”
邱桂蘭從廚房探出頭。
“一大早又審犯人？林浩趕著上班呢。”
我走到林浩面前。
“還給我。”
他終于抬眼看我，語氣壓得很低。
“姜晚棠，別在我媽面前發瘋。”
“你偷我的東西。”
“夫妻之間，拿一下你的東西叫偷？”邱桂蘭端著粥出來，碗底磕在餐桌上，“你這女人心也**了。”
林浩打開門。
“晚上回來再說。”
我擋在門口。
“你今天敢把它交出去，我們就完了。”
他看著我，眼里沒有半點慌亂。
“晚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門在我面前關上。
我站在玄關，聽見電梯門叮的一聲，像有人在我耳邊敲了一下。
邱桂蘭端著粥慢慢喝。
“女人啊，別太強。太強的女人沒人疼。”
我拿起手機，撥給許念。
電話接通，她那邊吵得很，像是在店里。
“晚棠，怎么了？”
我看著空掉的樣品架。
“林浩偷了我的配方。”
許念罵了一句臟話。
“他終于不要臉到這一步了？你報警。”
“現在沒用。”我說，“配方紙是我手寫的，樣品也是家里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