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照，最后一張是八個月前。
和我**合照，一張都沒有。
方圓圓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她什么意思？婆婆躺在醫院，她在外面給小白臉過生日？"
"我忍不了了，我要去跟她當面說清楚。"
"你別去。"
"為什么？"
"時候沒到。"
"什么時候才到？等嬸子死了你再動手嗎？"
我沒有回她。
我關掉手機，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看著對面的大樓。
這家醫院也是我投資的。我媽住的特護病房，是這棟樓里條件最好的房間。
但最好的房間救不了她。能救她的東西，被倒進了下水道。
坐了半個小時，我起身上樓。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護士叫住我。
"陸先生，今天下午您**來過，說要把令堂轉到普通病房。"
我停下來。
"她說什么？"
"她說，特護病房費用太高，建議轉到樓下的普通病房，說那邊條件也不差。她還留了一句話讓我轉告您。"
"什么話？"
"她說，公司最近開支大，能省就省，讓您體諒一下。"
我站在護士站前面，沒動。
"陸先生？"
"我媽不轉病房。費用我來付。以后我**再來安排任何事情，先跟我確認。"
"好的。"
我推開病房的門。
我媽躺在床上，見到我，費力地笑了一下。
"硯硯，晚晚下午來過了。"
"嗯。"
"她說你最近在公司遇到了點困難，讓我別擔心。還說可能要節約一些，問我介不介意換個病房。"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指。
"媽不介意的。普通病房也挺好的，別給你們添負擔。"
"媽，你哪兒都不用去。這個病房你安心住著。"
"可是晚晚說"
"她說的不算。"
我媽看著我的臉，沒有再追問。
她轉過頭去看窗外。
"硯硯，你是不是跟晚晚吵架了？"
"沒有。"
"你別騙媽。晚晚今天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
她握著我手指的力氣忽然重了一點。
"媽這個病，該花的錢花了，不該花的別硬撐。你跟晚晚好好過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
"媽要是不在了，你得有個人照顧你。"
"別說這種話。"
"你答應媽，不管發生什么事，別跟晚晚離婚。她人不壞，就是年輕，不懂事。"
我嗓子發堵，說不出話來。
我媽到現在都覺得林晚晚是個好兒媳。
因為林晚晚在她面前，從來都演得天衣無縫。
每次來醫院都帶著花，笑容溫暖。
但那些花，連包裝紙都沒拆過，是公司前臺的備用花束。
方圓圓到底沒忍住。
第二天中午，她沖到林晚晚的餐廳，在大堂里攔住了正要出門的林晚晚和陳子軒。
"林晚晚，我問你，嬸子在醫院躺著，你憑什么要把她轉到普通病房？"
方圓圓聲音不大，但餐廳大堂里的食客和服務員全看過來了。
林晚晚的臉色變了。
"圓圓，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別摻和。"
"你把陸硯的媽當外人，我這個做表妹的就有資格摻和。"
"**病需要錢，公司也需要錢。我不是要虧待她，只是想合理調配一下。"
"合理？給一個外人配車配房花兩百萬的時候，你怎么不想著合理？"
方圓圓伸手指著陳子軒。
"就為了這個小白臉，你連婆婆的醫藥費都要克扣？"
陳子軒往林晚晚身后退了半步，嘴角微微勾起來，一副委屈但不敢辯解的模樣。
林晚晚的臉漲得通紅，一把拉過方圓圓的手指按下去。
"你在我的餐廳當眾鬧事，信不信我報警？"
"你報啊。"方圓圓甩開她的手。"報警的時候順便解釋一下，為什么你老公花三千萬買來給**治病的人參，被你拿去給一個實習生燉湯喝了。"
大堂里有幾桌客人放下了筷子。
林晚晚咬著腮幫子，轉頭對旁邊的助理周敏使了個眼色。
周敏立刻帶著兩個服務員上前，半推半搡地把方圓圓往門外引。
"小姐，請您不要影響其他客人用餐。"
方圓圓被推出門口的時候，回頭沖林晚晚喊了一句。
"林晚晚，你做過的事，遲早有一天會全翻出來。"
門關上了。
方圓圓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聲音還在發抖。
"哥，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