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始人兼行政主廚，林晚晚。"
沒有我的名字。
從來沒有過。
中午，林晚晚的電話打過來了。
語氣比昨天軟了十倍。
"陸硯，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我做了你愛吃的紅燒獅子頭。"
"不去。"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人參的事，我已經(jīng)在找了。我托了好幾個渠道，最遲一個禮拜一定找到。"
"一個禮拜。"我重復了一遍。
"我保證。"
"行。那陳子軒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子軒的事，我已經(jīng)在處理了。你放心。"
"怎么處理的？"
"我把他調(diào)到了分店，不在總部了，你們不會碰面。"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
"我說的是辭退，不是調(diào)崗。"
"陸硯，你講不講道理？他一個外地來的年輕人，突然被辭退，讓他怎么活？"
"你操心一個外人怎么活，你操心過你婆婆怎么活嗎？"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這次更久。
"我掛了，中午的飯你自己吃吧。"
林晚晚還在說什么，我已經(jīng)按掉了通話。
下午，秦烈發(fā)來消息：陳子軒沒有去分店報到。林晚晚在總部給他安排了一間獨立辦公室，門牌上寫著"總裁特助"。
從實習生，直接變成總裁特助。
一天之內(nèi)完成**跳。
我在醫(yī)院走廊里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病房門開著，里面?zhèn)鱽砦?*咳嗽聲。
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護士進去給她拍背，出來的時候跟我說："陸先生，令堂的情況不太樂觀。下一輪化療如果沒有那味藥引子輔助，效果會打很大折扣。"
我說我知道了。
"盡快想辦法吧，時間不多了。"
護士走了。
我靠在走廊的墻上，翻開手機看了看拍賣行的聯(lián)絡記錄。
百年野山參，全國能找到的渠道我半年前就全摸過了。這一支是最后一支。
現(xiàn)在它變成湯，被倒進了下水道。
林晚晚說的"一個禮拜找到參"，當然是**。
第三天，我托秦烈去旁敲側(cè)擊，她連打聽都沒打聽過。所謂的幾個渠道，不存在。
倒是陳子軒那邊，動作頻繁得很。
他以"總裁特助"的身份，開始出入林晚晚所有的商業(yè)飯局。坐在她旁邊，幫她夾菜、倒酒、整理資料，像一個盡職盡責的男秘書。
業(yè)內(nèi)傳開了。
"林總身邊那個小帥哥是誰？新助理？長得真不錯。"
"聽說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學生，天賦很高，林總打算重點培養(yǎng)。"
沒有人提起我。
在他們的認知里，林晚晚就是這個餐飲品牌的創(chuàng)始人，白手起家的天才女廚神。至于她老公，不過是個存在感很低的普通男人。
第五天，我去總部取一份合同。
前臺看到我，客氣但疏遠。
"陸先生，請問您找誰？需要我?guī)湍A約一下嗎？"
"預約"兩個字，讓我停了一步。
這棟樓是我出錢買的。裝修是我找人做的。連前臺這張桌子，都是我從一個老木匠手里訂的榆木臺面。
現(xiàn)在進自己的樓，要預約。
"不用。"
我徑直上了三樓。
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聽到里面?zhèn)鱽硇β暋?br>門開著一道縫。
林晚晚坐在辦公桌前，陳子軒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指著電腦屏幕。
"晚晚姐，這個菜單的排版可以再調(diào)一下。主菜放前面，涼菜放后面，客人翻開菜單第一眼看到最貴的，點單率能提高兩成。"
林晚晚歪頭看著他，笑。
"你倒挺懂的。"
"跟姐學的。"
他們沒看見我。
我也沒進去。
我站在門口，把合同的事辦了，轉(zhuǎn)身下樓。
路過二樓會議室的時候，隔著玻璃墻看到趙明遠正在開會。趙明遠是林晚晚的合伙人，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精明但膽小，誰強他跟誰。
他看到我，明顯猶豫了一下，然后從會議室里出來。
"陸總。"他聲音壓得很低，左右看了看。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說。"
"這周林總讓我批了一筆款，給那個新來的特助配了一輛車，還有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加起來差不多兩百萬。"
"走的什么賬？"
"走的公司行政開支。但我個人覺得不太合規(guī)。"
"你的意見呢？"
趙明遠搓了搓手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