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老朋友請吃飯，在錦城大酒店。你也一起去，那邊有幾個嬸嬸想見見你。"
蘇念抬頭看他。"這時候還出去吃飯？"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出去走走。"趙宇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坦蕩，"在家里悶著你就容易胡思亂想。去見見人聊聊天，心情能好點。"
蘇念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拒絕。
"好。"
第二天下午五點，他們到了錦城大酒店。
一個二十人的大包間。趙宇的父親趙德明和幾個老朋友坐在主位。王淑芬也在。趙敏也在。還有幾個蘇念認識和不太認識的長輩。
趙宇拉著蘇念的手走進去的時候，整個包間的人都在說話。
"小趙兩口子來了。"一個穿黑色短袖的中年男人站起來，笑著招手。
趙宇笑著一一打招呼，給蘇念介紹這個是劉叔，那個是張姨。
蘇念微笑著點頭。她能感覺到王淑芬坐在對面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開了菜。趙宇給蘇念倒了一杯橙汁，聲音不大但剛好讓旁邊的人聽見。"你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今天不喝酒了。"
旁邊的張姨笑著說："趙宇真是好老公，現在這樣疼老婆的年輕人不多了。"
趙宇謙虛地擺了擺手。
又有一個穿碎花襯衫的阿姨湊過來說："蘇念啊，你可真有福氣。趙宇這孩子脾氣好，能力強，你嫁給他算是嫁對了。"
蘇念的嘴角保持著禮貌的弧度，什么也沒說。
她注意到趙敏坐在角落里，低著頭劃手機，嘴角一直翹著。
飯過半巡，趙德明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聲音很大。"今天高興。我跟老劉是三十年的交情了。難得湊一起，我先干一杯。"
大家跟著舉杯。蘇念也舉了橙汁。
"哎，蘇念不喝酒啊？"老劉朝這邊看了一眼。
趙宇接話特別快："她身體不舒服，這幾天胃不好。"
王淑芬的聲音從斜對面飄了過來，不高不低，剛好桌上大部分人能聽見。
"不是胃不好。是前兩天喝多了。年輕人不知道節制，喝到不省人事，讓人送到酒店去了。"
桌上的談笑聲一下子弱了。
好幾雙眼睛同時落在蘇念臉上。
張姨放下筷子，沒說話，但看蘇念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碎花襯衫阿姨輕輕"呀"了一聲，端著酒杯的手往回縮了縮。
蘇念的背脊一寸一寸地繃緊了。
趙宇伸手輕輕拍了拍蘇念的肩膀，沖桌上的人說："我媽說得夸張了。就是聚會喝多了一次，沒什么大事。"
"可不是嗎。"王淑芬轉著手腕上的鐲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菜價，"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出去喝酒喝到爛醉，被人家送到酒店。好在趙宇去接了她回來。不然還不知道鬧出什么笑話。"
蘇念的右手死死按住了左手掌心。她能聽到自己太陽**的血管在跳。
周圍幾個長輩交換著眼神，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什么，但蘇念沒有聽清。
趙宇一直在蘇念身邊坐著。他的手搭在蘇念椅背上，偶爾拍兩下她的肩，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大度和包容。
那些長輩一個接一個地朝趙宇投去贊許的目光。
"趙宇這孩子是個好的。"老劉端著酒杯說了一嘴。
"是啊，有度量。"張姨跟著點頭。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