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
我盯著她，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袖口。
“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
“那只是景琛拿來應付你的東西。”
“你說什么？”
她點開手機里的民政系統查詢頁面，翻到自己的婚姻狀態。
然后舉到我面前。
配偶一欄，清清楚楚三個字——
陸景琛。
我整個人定在沙發上。
轉過頭，看著陽臺上那個男人的背影。
“原來全都是假的。”
電話掛了。
他走回來，掃了一眼我的臉色，伸手貼了貼我的額頭。
“怎么了？還不舒服？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躲開了他的手。
他的手頓在半空。
“好好休息，三天后的求婚，你會滿意的。”
三天后的清晨。
陸景琛推著一件婚紗走進主臥。
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頭發。
“先給你看看，到時候去宴會廳再換。我們一起過去。”
我轉開臉，避開他的手。
“我有點不舒服，你先走吧。”
他猶豫了一下。
“好，十二點正式開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從床上起來。
把家里所有和他的合照一張一張從相框里抽出來。
撕碎。
碎片撒了滿地。
想到提前送去宴會廳的那份“禮物”，我嘴角扯了扯。
拔掉手機卡。
拎起早就收拾好的箱子。
頭也不回地走了。
同一時間，宴會廳里。
陸母拉著陸景琛到角落。
“兒子，你想清楚了？真要和她綁一輩子？”
“若晴那邊怎么辦？”
陸景琛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心里堵得慌。
“定了，和念安好好過。結婚證的事我會想辦法處理，不讓她知道。”
他看了一眼手表。
“去看看她到了沒。”
助理剛轉身，酒店經理連滾帶爬沖了進來。
“陸、陸總——出事了——”
陸景琛渾身一緊。
“說！”
經理聲音直打顫。
“新娘休息室……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陸景琛邁步就往外走，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那扇門。
門里，空空的。
化妝臺上只放了一樣東西。
5
那是一份文件。
紙頁最上方印著民政局的紅色標頭。
是他和林若晴的結婚登記信息截圖。
旁邊用紅筆圈了一行字——“配偶：陸景琛”。
文件下面壓著一張便簽。
字跡是沈念安的，干干凈凈，一筆一畫，沒有一點情緒。
“恭喜你們。”
就三個字。
陸景琛拿著那張便簽，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沒有動。
趙銳跟進來，一看場面，聲音都變了。
“琛哥，嫂子人呢？”
陸景琛掏出手機撥過去。
關機。
再撥。
關機。
第三遍。
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他從房間沖出來，抓住門口的工作人員——
“穿白色外套的女人，什么時候走的？”
“一……一個小時前，拖著行李箱出去的。”
行李箱。
陸景琛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站在走廊里一動不動。
趙銳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琛哥，要不要調監控？”
“調。”
監控畫面里，沈念安穿著件白色風衣，拖著一只銀灰色行李箱，獨自走出酒店大門。
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前，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
然后鉆進了車里。
車開走了。
陸景琛盯著那個畫面。
趙銳試探著打了她閨蜜方曉的電話。
方曉接得很快。
“找念安？”
“方小姐，嫂子去哪了，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
啪——掛了。
陸景琛一把奪過手機再撥回去，方曉直接拉黑了趙銳的號。
酒店大堂里，到場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新娘跑了？”
“不是說今天求婚典禮嗎？”
“沈念安不是最離不開陸景琛的嗎？她還真敢走？”
陸母的臉色極其難看。
“跑了就跑了，本來就是用完就該處理的人。”
陸景琛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說什么？”
陸母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