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程深川宋圓圓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為了不讓那個自稱“攻略者”的宋圓圓被系統抹殺,結婚七年的程深川讓我打掉了我們第三個孩子。這一次,我沒像以前一樣歇斯底里地鬧了。程深川紅著眼眶,將我緊緊擁入懷中:“阿音,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孩子我們以后還會有的,你不要怪她。”我木然地望著窗外,任由骨縫里傳來陣陣劇痛。那個曾經怕我生病,在寒冬里把我的腳揣進懷里捂熱的少年,終究是沒了。我攥緊了口袋里的診斷書,喉間涌上一陣腥甜,卻...
程深川看著沈景音決絕的背影,心間猛地一顫。
他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正從他的手中迅速流走。
他想抓,卻再也抓不住。
在一起這么久,他和沈景音從來沒有分開超過一周。
她進組拍戲,他天**北地追著探班。
哪怕是他自己在外地出差,談完合作也會訂最近的紅眼航班飛回來,只為了能在第二天給她一個早安吻。
程深川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
阿音那個人,出門總是丟三落四的,也不知道錢帶夠了沒。
可點開轉賬頁面,卻發現她的收款賬戶已經關閉。
他這才驚覺,她不知何時,連家里的副卡也全部解綁了。
她走得太干凈了。
干凈到像是早就準備好,要和他徹底切斷。
一個月過去。
沈景音的社交媒體沒有任何更新。
她的電話能打通,卻永遠無人接聽。
他發過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程深川安慰自己,她只是出去散心,氣還沒消。
過段時間,她就會回來的。
可深夜里,當他一個人躺在空曠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時,他還是會忍不住點開相冊。
他翻到她過去滿心歡喜發給他的孕檢照片。
*超單上那個小小的黑點,曾是他期盼了許久的生命。
他忽然覺得心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他好想她。
第二個月,福利院的媽媽打來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媽媽焦急又帶著責備的聲音。
“深川,阿音是不是和你吵架了?”
程深川握緊手機。
“沒有,媽。”
“她去旅游了。”
媽媽嘆了口氣。
“她說要走很久。”
“給了我一大筆錢。”
“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程深川掛了電話,立刻開車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已經被重新翻修過,曾經的小院子已不再漏風。
也添置了很多新的東西
在一堆嶄新的柜子邊上,還擺著一個舊舊的小柜子。
那是沈景音小時候用過的小柜子。
柜門上還貼著他們倆多年前的合照。
照片已經泛黃,上面的兩個小孩笑得沒心沒肺。
媽媽站在他身后,眼眶發紅。
“媽媽不知道你和阿音怎么了。”
“但你們倆從小一起吃苦長大,我比誰都清楚你們的感情。”
“當初你們剛出去,阿音為了讓你多吃點好的,自己每天就啃一個干饅頭,最后餓到營養不良進了醫院,你不是不知道。”
“深川,你對不起誰,都不能對不起阿音。”
程深川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回憶起,沈景音是什么時候開始不愛笑了的。
自從宋圓圓出現后,她更是哭了好多次。
可他結婚時明明發誓不會讓她流一滴淚。
他都忘了。
程深川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他瘋了一樣地翻遍了沈景音留下的所有東西。
衣帽間里,她最喜歡的那幾件禮服還在。
梳妝臺上,他送她的珠寶首飾都原封不動。
她什么都沒帶走。
最后,他在床頭柜的最底層,找到了一個空藥盒,和幾張被撕碎的檢查單邊角。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碎片拼湊起來,卻只能看到“……癌晚期”、“……余三個月”等觸目驚心的字眼。
程深川的手抖得幾乎拼不回去。
他想去查沈景音的就診記錄,卻因為“非家屬”的身份,被護士一次又一次地拒絕。
“先生,病人信息屬于隱私,我們不能透露。”
“您不是她的家屬,我們沒有權限給您查詢。”
程深川僵住。
他親口提出的離婚,他親手簽下的離婚協議。
讓他此刻,連站在她身邊的身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