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剩下兩天半沒有出勤記錄，手機也關了。"
他們壓低了聲音，后面的話我沒有聽清。
門縫太窄，我的身體太僵，蹲不下去也彎不了腰。
賀文走的時候從書房出來，正好和在客廳里坐著的連芷碰了個面對面。
連芷笑著打招呼。
"賀總來了？辛苦了。"
賀文點了下頭，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開。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他的視線掃過我，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拉開門走了。
連芷低頭看手機，拇指快速地滑了兩下，把什么東西刪掉了。
裴念半夜發了燒。
三十九度二。裴漳出差沒回來，裴母在隔壁睡得死豬一樣。連芷站在客廳里裹著睡衣，一臉緊張。
"*姐，要不要叫救護車？"
"不用。退熱貼在冰箱里，你幫我拿一下。"
她去了廚房。
我抱著裴念坐在沙發上。孩子燙得嚇人，但我的身體沒有溫度，她靠在我懷里反而比靠在棉被里涼快。
連芷拿著退熱貼走回來的時候，手機從她睡衣口袋里滑出來，掉在地毯上。
屏幕朝上。
消息通知亮著。
發送人：旭。
內容比上次看到的長一些。
"檢查怎么樣了？孩子沒事吧。明天我再給你轉一筆，你自己注意身體。"
連芷的目光追著手機落地的方向，腳步加快，彎腰去撿。
我比她先看完了那行字。
她直起腰，手機攥在手心，看了我一眼。
"*姐看到什么了？"
"沒有。忙著顧念念。"
她沒立刻走。站在原地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姐臉色真的好差。要不你也早點休息，念念我幫你看著。"
"不用。她是我女兒。"
連芷的表情變了一瞬間。不是以前那種溫柔面具，也不是發消息時的惡意。是一種被什么東西刺到了之后的微小收縮。
"也是。"
她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低頭看裴念。她燒得迷迷糊糊，小手抓著我的衣領，嘴里喊媽媽。
退熱貼貼不住。
我的手指關節比白天又硬了一截。食指和中指已經彎不太下來了。我用掌心按住裴念的額頭，把退熱貼用手掌壓在她腦門上。
這是我還能為她做的事。
天快亮的時候燒退了。我把裴念放回臥室，走到連芷的房間門口。
門虛掩著，里面有輕微的鼾聲。
我推開門。
她側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邊，屏幕朝上。
我走到床邊，俯下身。她的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手機亮著。鎖屏時間還剩四十秒。
我伸出手。
食指不聽使喚，我用中指和拇指夾住手機，從枕頭邊抽出來。
點開通訊錄。翻到"旭"。
進去之后是一長串對話。
最近的一條是昨晚那條關于"轉一筆錢"的消息。往上翻，是更多的記錄。
"孕檢報告發給你了，你看看。"
"嗯，都正常。等生了之后，上面寫你的名字。"
"我知道。你辛苦了寶寶。等過了這幾個月，我去接你。"
"別催我。我這邊還需要時間。他們家有錢，能多拿一些就多拿一